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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装风物_分节阅读_第226节
小说作者:碧符琅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14 MB   上传时间:2026-01-21 12:08:24

  听到这里,杭帆多少已经有了些预感:大概是拍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吧,所以需要人来临时救个场。或许,是想要抓一个临时的摄影?

  “那位博主应该是要从巴黎飞过来的,但是不巧赶上戴高乐机场罢工,航班被取消了。”

  身为曾经的品牌方打工人,杭帆立刻露出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你们辛苦了,那现在这是要,怎么办……?”

  “我们协调了小半天,实在是没办法。就算那位博主立刻坐火车去伦敦,再飞抵上海,明天能赶到都够呛。但艺术家这边就只有今天下午有空,明天活动一结束就得走,因为马上就是米兰时装周,人家还有其他安排。”

  极致的绝望气氛,浓浓地洋溢在工作人员的脸上:“而我们这边,新一季的联名艺术家访谈预告,早都已经发布出去了,要是明晚不能准时将视频上线……”

  杭帆听着这话,觉得这惨是真的惨,但自己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听品牌方工作人员的意思,这里缺的可不是摄影啊!

  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工作人员紧紧抓住了杭帆的手:“实在没办法,只能换人上了,但大部分博主都得今晚才能到,要是落地再做个妆发,时间根本来不及!所以杭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出镜录一下这个访谈?”

  ……啊?杭帆震惊地指着自己:“我?我可从来都没做过访谈类的视频!”

  我甚至不知道你们请来的那位艺术家名字叫什么!这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杭老师,没事的。”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紧张到濒临崩溃般的微笑,那俨然是打工社畜死到临头,干脆死马当成活马医的表情:“艺术家的履历,还有这次联名款的设计理念介绍之类的,我们都有现成的文件,访谈问题的大纲我们也有,待会儿化妆师给您试妆的时候,麻烦您同步看一下可以吗?”

  在杭帆堪称惊恐的表情里,对方说:“计划是四点半开始录制,视频时长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用英文——您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啊?!纯英文?!我这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

  杭帆是真的要厥过去了。

  下午两点半,在岳一宛致了感谢辞之后,试饮会结束。

  包括酒吧老板在内的好几位采购人员,当场就为樱桃酒下了订单。在品尝过海外专供的无醇葡萄酒之后,众人也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有人愿意直接盲订上几箱本榨季的葡萄酒。

  越是这样的场合,越适合让艾蜜来施展她那长袖善舞又左右逢源的社交技术:不仅让几千瓶樱桃酒被订了个七七八八,她还顺势推销出了下个月要酿造的水蜜桃酒,以及用云南本地的水果葡萄来酿造的甜型葡萄酒(这些果子都还好端端地长在树上呢),并借着在场诸人的关系,跻身进了酒水与餐饮的各种行业微信群,谈笑风生间就攒出了好些个工作饭局。

  面对艾蜜这份彪悍的社交能力,岳一宛自叹弗如。趁着在场众人的关注焦点都聚集在艾蜜身上,他习惯性地收拾了一下开酒刀等器具,顺手又把酒瓶的螺旋盖也给拧了回去。

  不知道杭帆那边怎么样了?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吧。

  心中惦念着,岳一宛掏出手机,想要给心上人发个消息,却听身边突然有问候声响起。

  “岳老师,您好。”走近到酿酒师身侧的,是在方才试饮会上显得较为寡言的一位中年男性。岳一宛闻声抬眼,却见对方穿得正式又朴素,头发和指甲都修剪得非常齐整,双手上,还有着常年处理食材或接触明火而产生的老茧与伤痕:“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来参加试饮会的这些人,都是应艾蜜的邀请而来。岳一宛只知道他们中有采购、主厨、调酒师等等,却无法将名字与诸人一一对应。他猜测对方应是位厨师,大概是要谈论些专业的话题,便颔首点头道:“没问题。”

  挑了餐厅里的僻静一角,岳一宛请对方先坐下,随后也拉开椅子落座。还不待开口,就听对方问道:“岳老师还记得我吗?”

  愣了一下,酿酒师诚实地摇头,一边伸出手,一边问:“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我姓严,单名一个卯字,是个厨师。”重重一握手,对方语气平和地说:“以前曾经拜访过斯芸酒庄,当时有幸,承蒙岳老师亲自接待。不过这也都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岳老师不记得也正常。”

  如果将云南的香格里拉产区,比作国产葡萄酒地图里的新世纪之星的话,那山东的烟台蓬莱产区,就可谓是国产葡萄酒中的百年老字号。而斯芸酒庄背靠着罗彻斯特集团,更是当地的精品酒庄的代表,隔三差五地就要接待一些餐饮或酒水的从业者。

  实话说,这些人来得实在太多了。除了酿酒师这种真同行外,其余的那些,岳一宛几乎一个也不记得。但岳一宛从不为此而感到尴尬,只是微微一笑,自我调侃道:“我的记性确实不大好,多有冒犯,还请严先生海涵。”

  “没有的事,”严卯性情沉稳,平时或许是个话不算多的人:“我就是一直很喜欢斯芸的酒,尤其是这两年的‘兰陵琥珀’,还有‘玉花汀’。因为先前,我工作的餐厅要更换酒单,我就曾反复推荐过这两支酒。”

  “玉花汀”算是斯芸酒庄的一款慈善产品,数量不多,且具有实验性质,只能在酒庄内部的商店里买到。

  就算是来过斯芸参观的客人,也不是人人都能记住“玉花汀”这么冷门的酒款,而喜欢“玉花汀”到反复推荐给自己工作的餐厅——这位,怕不是真正的骨灰级葡萄酒爱好者。

  岳一宛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玉花汀’其实不算是斯芸的正式产品,酒庄应该不会同意为餐厅供货。”

  “确实如此,”严卯点了点头,“餐厅的采购去谈了,但最终也没能谈下来,我深以为憾。”

  稍稍扬了下眉,岳一宛道:“确实遗憾。不过,云南地区也出产品质很优秀的红品种葡萄,若是用来酿造桃红葡萄酒,想来也应当会有很不错的表现。”

  假如严卯会读心,他就会看到对面的酿酒师,头顶上正积极闪烁着一行五光十色的醒目大字:快,让我给你的餐厅酿酒!快说你是来找我合作的!急急急急急急急!

  “这就是我想要拜托您的事情了,”严卯果然如此开口:“我希望您和‘再酿一宛’,能酿造一支特供于我们餐厅的葡萄酒。”

  他说:“我们需要它是一支纯素食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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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岳一宛对素食主义者的认识:人生里认识0个素食主义者。

  杭帆对自己英语水平的认识:□□只背到abandon。

第234章 信仰,素食,八方诸神

  我怎么不知道,连葡萄酒都能有荤素之分了?

  岳一宛眨了下眼睛,“所以,您是在为一家素食餐厅工作……?”

  “是的,”严卯温和地点头,“我以前做创意本帮菜的,后来我们老板因为信佛,单开了一家素食餐厅,我就调过去做新餐厅的主厨。”

  好吧。岳大师在心里迅速评估起了这个项目:据他所知,佛信徒食素乃是因为不忍杀生,而佛教里的五荤,指的是大蒜、葱、韭、薤和兴渠这五种气味辛辣的植物,《楞严经》认为食用此物会有碍修行,“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

  ……这怎么看都和葡萄没有关系吧?!

  “不好意思,我没太听明白,”酿酒师终于忍不住要疑惑发问:“‘饮酒’和‘杀生’一样,并列佛家五戒之一,既然是基于宗教信仰而建设的素食餐厅,你们还要为客人提供葡萄酒……真的没问题吗?”

  严卯笑了:“不,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虽然我们的老板信佛,但我们餐厅并没有任何宗教色彩。”

  “作为主厨,我的工作,就是为客人提供最好吃的菜肴。”很有耐心地,他向岳一宛解释道:“或许,您可以把‘素食’理解为我们餐厅的主题概念。就像有些云南餐厅会以‘野生菌菇’为主题,有些西式早餐店会以‘鸡蛋’为主题,他们会让每一道菜肴都与自己的主题有关,并对自己的主题进行深度挖掘与创作……我们的素食餐厅也是如此。”

  沉稳地微笑着,严卯又补充了一句:“事实上,我们老板开素食餐厅的原因,只是因为嫌弃寺庙里的素斋太难吃。”

  “所以,只要好吃就行?”岳一宛觉得自己还是搞不明白这个需求:“如果在是要为纯素菜肴做餐酒的话,为什么会要求葡萄酒也是‘纯素食’的?这个‘素’到底是什么意思?葡萄总不能算是肉类吧?”

  主厨先生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是客人们有这样的需求。”

  在过去数年里,严卯供职的素食餐厅,不仅摘下米其林二星的星级,更是跻身“亚洲50佳餐厅”名单,并连续数次登顶亚洲素食餐厅排行榜的榜首。

  声名鹊起的同时,餐厅也吸引了全球各地的素食主义者前来拜访。

  “身为主厨,我会问候每一桌客人,对今日餐品是否满意,我们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严卯说:“总结下来,我们发现,来自海外的客人们,经常会对餐厅的酒单感到不太满意,因为我们提供的餐酒都是普通葡萄酒。而他们希望,餐厅能够提供一款完全不使用任何动物性源材料——意思是,从种植周期到在生产过程,都不适用任何动物副产品——的葡萄酒,以满足‘纯素食’的需要。”

  说到动物性源材料,岳一宛总算是明白了这“纯素食”的定义。

  “原来如此,”酿酒师略一颔首:“只要在‘澄清’工序里,避免使用动物性的源材料,就可以得到一瓶‘纯素食’的葡萄酒。”

  严卯有些惊讶:“就这么简单?”

  “只是说起来简单。”岳一宛说:“澄清,是生产葡萄酒的一个重要环节。我们通常会使用鱼鳔胶或明胶来做澄清剂,有时候也会使用鸡蛋清或者酪蛋白。这些可都是动物性源材料,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

  刚刚酿造完成的葡萄酒,不仅液体浑浊,颜色也怪异,表面上还漂浮着厚厚一层泡沫。

  身处现代社会,还能眼都不眨地喝下这种东西的,除了酿酒师自己,恐怕也再没有别人了。

  所以,“澄清”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它撇去葡萄酒表层的多余泡沫,并将液体里悬浮着各种微小颗粒全部去除,使酒液呈现出清澄明澈的讨喜样貌。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将规定计量的明胶、鱼鳔胶、蛋清或酪蛋白粉溶解为工作液,并把工作液加入待澄清的葡萄酒里,”一边解释,酿酒师还一边做了个搅拌酿酒桶的动作:“然后,通过轻柔的搅拌,工作液就会与葡萄酒充分混合。”

  澄清剂会吸附那些悬浊在葡萄酒中的微粒,比如,酵母菌们的尸体碎片。

  在静置一段时间之后,絮凝沉淀结束,需要被滤除的各种杂质也都凝结成了大团大团的絮状物,并因自身的重量而沉淀了在酒桶底部,成为被称为“酒泥”的废弃物。此时,酒桶里的葡萄酒,就是澄清完成、可以被灌装入瓶的干净酒液。

  严卯若有所思:“所以,这些都是酒液里的添加剂?它们不会改变酒水本身的风味吗?”

  “不,”岳一宛说,“在装瓶之前,这些澄清剂都会随着酒泥一起,被从葡萄酒中过滤移除出去,所以它们不算添加剂,只能算是加工助剂,所以不会被写在配料表上。但,没错,澄清剂的加入,确实会微妙地改变酒水本身的风味。”

  不同的澄清剂,往往也有着不同的效果。

  作为酿酒师,为葡萄酒选择一种合适的澄清剂,就像是为艺人选择一款最合适的临场补妆用品——你不能指望它有起死回生的奇效。但你同时也要知道,只有最正确的选择,才能为自己的作品锦上添花。

  “所谓的酵母菌尸体碎片,就是死去的酵母菌所留下的蛋白质。所以葡萄酒澄清的原理,就是让澄清剂中的蛋白质,去与酒液中的其他蛋白质发生絮凝。这个步骤,我们通常称之为‘下胶’。”

  条理清晰地,岳一宛解释道:“但不同的蛋白质,它们的分子结构不同,吸附效果也就各有不同,有时候也会吸附掉蛋白质以外的东西。”

  明胶,通常由猪或牛的骨骼熬制而成,通常用于红葡萄酒的澄清。

  这是一种非常强悍的澄清剂,它们的分子量很大,不仅会像磁石吸取铁粉那样强效地吸附酵母菌碎片,还会偷偷摸摸地与单宁进行结合,使得一部分的单宁被从酒液中去除,让红葡萄酒的口感变得更为细腻圆润——可若是遇到单宁含量并不够高的红葡萄酒,作为澄清剂的明胶,也会蛮横地削弱它的酒体,让最终得到的酒液变得细瘦而无力。

  鸡蛋清,也常被用于对红葡萄酒进行澄清,效用却比明胶要温和上许多。

  用蛋清作为澄清剂的葡萄酒,往往需要更长的静置时间,才能彻底滤除掉所有的酒泥。虽然同样会起到柔和红葡萄酒口感的作用,但比明胶那种大开大合式的狂野打磨,蛋清更像是在对酒体进行精细且幽微的细致雕琢。

  “在波尔多地区,有一道特色甜品‘可露丽’,严厨有尝过吗?”有点突然地,岳一宛问了这样一句话。

  严卯不知所以,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有过。因为我的两个女儿,最近都很痴迷可露丽,我在家也给她们做过好几次。”

  “Nice!”打了个响指,岳一宛轻快地问道:“可露丽的食谱里,是不是会要在全蛋液之外,再加入几个额外的蛋黄?”

  带着迷茫的神情,主厨先生继续点头:“是的,我记得每一个全蛋,都要加入两个额外的蛋黄。”

  “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可露丽是波尔多当地的特色甜品,那当地的蛋黄消耗量一定会很大。”岳一宛兴致勃勃地问他:“如此一来,剩下的那些鸡蛋清都去哪里了?”

  作为一个厨师,严卯发现,自己竟然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在餐厅的后厨里,食材的利用效率是主厨最需要关心的问题之一。但同样的,对于波尔多地区而言,做可露丽剩下的那么多蛋清,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地被废弃掉……

  “波尔多的酒庄……拿它们去做澄清剂了?”联想到先前的话题,主厨先生终于恍然。

  酿酒师颔首:“没错。用鸡蛋清来作为澄清剂,这算是波尔多产区的传统。它不仅在经济上非常划算,也很适配波尔多混酿的典雅风格。”

  说着,他无不怜悯地看向严卯:“而鱼鳔胶是从鲟鱼身上得来的,酪蛋白也同样来自于蛋白粉或脱脂牛奶,所有这些澄清剂,可能都不符合‘纯素食’的标准。你们唯一能用的,恐怕就只有硅藻土或者膨润土。硅藻土是古代硅藻的遗骸化石,我可以保证,无论生前死后,它都是‘纯素’。”

  “用硅藻土来为葡萄酒进行澄清过滤?”严卯依稀记得,这似乎也是一种广为使用的澄清方式,但听岳一宛的语气,酿酒师似乎认为这是下下之选:“它有什么不好吗?”

  不假思索地,岳一宛回答道:“它很无聊。”

  “硅藻土的吸附能力太强了,所以它会把酒液过滤得非常干净,连着葡萄酒的部分风味物质也一起带走,让酒水变成白开水。”

  耸了耸肩,他说:“如果你们只需要考虑‘纯素’,而完全不在乎风味与特色的话,那只管去市面上找那些标注了‘未下胶(Unfined)’的葡萄酒就行。没有下胶,多半就是用硅藻土或者膨润土来进行过滤的,绝对‘纯素’。”

  “但如果你们想要一些更有个性,风味也更加突出的‘纯素食’葡萄酒,”声音颇为愉快地,酿酒师弯起了眉眼,似乎正酝酿着一个非常刺激的主意:“我们可以酿造一款‘自然酒’——完全没有过滤,以至于客人都会在瓶底看见沉淀物的那种。”

  下午四点,杭帆坐在化妆镜前,感觉自己正像是一坨可怜的面团,正被品牌方的妆造团队揉圆搓扁,最后还得滚上一层名为“化妆品”的粉末,好被随时扔进锅里油炸。

  事实上,他压根没空去做这样的调侃。

  两眼紧盯着手机,杭帆争分夺秒地把各个文件上的内容转印进自己的大脑里,生怕自己遗漏了哪个重要细节。

  死脑子,快转啊!

  心急如焚之中,杭帆不禁肚子里暗骂出声:和岳一宛斗嘴的时候不都是很机灵的吗?怎么现在连个俏皮段子都想不出来……快点现编一个啊!

  在重要的场合里,所有人们都希望自己能够说话得体,也希望自己可以措辞幽默。在被聚光灯照到的时候,每个人都渴望展露出自己最聪明机敏,也最风趣可爱的一面——杭帆自然也不例外。

  可幽默感这个东西,偏偏就像是一把抓不住的空气。杭帆越是绞尽脑汁地想,就越是感到大脑空空,一丝诙谐的灵光也无。

  “杭老师,”拍完了搭建日的各种视频素材,桑杰阿旺溜达一圈回来,趁着发型师去给拖线板找电源的时机,小声附过来道:“这赶鸭子上架的活儿,咱们真的要接吗?刚才在外边儿,我听几个品牌方的人在抽烟,说这次的联名艺术家,脾气可不好呢!”

  摄影小伙儿流露出了明显的担心神色:“好像之前有个什么艺术展的开幕式,主持人打了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结果对方当场就拉下了脸,掉头就走。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的!”

  “……您今天真的要录这个访谈啊?”语带敬畏地,阿旺问他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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