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枪口焰闪过,逃难的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伏在落基山脉东麓的山道上,只有卡尔霍恩和三个亲信冲出了“蒙古人”的伏击圈。他们沿着蛇河狂奔,背后传来印第安人的怪叫和噼里啪啦的枪声。
当爱达荷领地首府刘易斯顿的城墙出现在视线中时,卡尔霍恩和他的伙伴们望着飘扬的美利坚二十一星星条旗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刘易斯顿电报局的小伙计正在打瞌睡,突然被玻璃窗的震颤惊醒。他抬头看见四个狼狈不堪的牛仔踉跄着撞进门来,最前面那个秃顶男人举着断了两根手指的右手,在柜台上按出个血手印:“十万火急!蒙古骑兵越过了落基山……快给林肯总统发电,成吉思汗的骑兵入侵了美利坚!”
新官上任的爱达荷领地总督威廉·华莱士嚼着雪茄看战报时,眼镜都差点给惊的掉在了地上——两万或是三万打着“黑黄红三色旗”的蒙古人入侵了美国……这可能吗?蒙古和美国也不接壤啊!
但他很快想起了上周收到的在蒙大拿小道上做买卖的商人的密报,说在黄石河谷见过戴蒙古风帽的骑士,当时还以为是喝多了加州二锅头的胡话,没想到是真的!
“萨克拉门托回电了!”秘书举着电文冲进来,“一万加州民兵已经在萨克拉门托完成集结,最多二十天就会赶来。但是……”他咽了口唾沫,“加州的史密斯州长问我们是不是把印第安战士当成了蒙古骑兵?”
“印第安战士?这怎么可能……”威廉.华莱士忽然觉得哪儿不对,“一万加州民兵已经完成集结,二十天就能赶来……这是不是太快了?”
……
纽约联邦政府大厦的煤气灯在雨夜里泛着昏黄。战争部长斯坦顿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三道“血痕”:东线激战萨斯奎哈纳河东岸;中线“二刷”马纳萨斯;西线的格兰特刚刚平定堪萨斯城和圣路易斯,但堪萨斯州的首府托皮卡却被尼古拉斯.赵四率领的“黑人军”突袭攻占。
美利坚的内战……越打越上头了!
“李将军的渡河时间我们掌握的情报提前了十二小时。”海军部长韦尔斯抖了抖手中的电报,“‘弗吉尼亚’号和‘南卡罗莱纳’号铁甲舰的装甲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坚固,我们的64磅岸防炮根本无法摧毁它们……”
国务卿苏厄德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总统,看来我们需要装备苦味酸炮弹才行。”
“那就让费城的杜邦公司快想办法……”
美国总统的话被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掐断。总统秘书约翰·海伊举着电报纸冲进来,这个年纪轻轻就跻身美利坚权力中心的人,此刻却像个慌乱的报童:“爱达荷急电!班纳克被攻占,动手的是……两万蒙古骑兵!”
“两万蒙古人?”财政部长蔡斯差点打翻墨水瓶,“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南方佬雇的印第安佣兵吧?”
林肯从地图堆里抬起头,连忙接过电报仔细看了起来:“刘易斯顿的华莱士说他们打着黑红黄三色旗……“总统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和赵四的黑人军的旗帜一样!”
“总统……”陆军部长斯坦顿用充满忧虑的语气说,“过去印第安人要集结起一千人都很困难,现在他们却能集结起成千上万人……”
“先生们!”林肯突然捶打桌面,“罗伯特·李带着铁甲舰在东边捅破了萨斯奎哈纳河,那个尼古拉斯·赵四在西边放火烧了托皮卡!现在又冒出两万蒙古或是印第安骑兵——我们的密探都是瞎子吗?”
国务卿苏厄德咬着牙道:“南方佬这是把灵魂卖给了黑鬼和红皮……我们得让全美国,不,是让全世界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白人至上主义者!”
格兰特将军的电报就在此刻送达。约翰.海伊接过电报念了起来:“已查明赵四黑人军主力沿烟山南麓移动,其前锋距劳伦斯城仅二十英里。”
斯坦顿脸上露出喜色:“赵四看来还不知道格兰特手下有十万大军,要不然他可不敢往上撞……”他转头看向林肯,“总统,这是我们消灭‘黑红黄’军团的最佳时机!”
林肯点点头:“还有赵四……告诉格兰特,我不要俘虏。”总统的灰白的络腮胡子轻轻抖动,“那个赵四的人头值十万联邦美元!”
雨势渐小时,电报房又送来新的电报。“总统,”约翰.海伊道,“还是刘易斯顿的,华莱士总督报告说加州方面已经集中了一万民兵,二十天内就能抵达刘易斯顿!”
“加州……”林肯总统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了,“他们和那些所谓的蒙古人怕是一伙的吧?”
“总统……”苏厄德赶紧提醒,“我们现在需要西海岸三州……等我们打败了南方,把铁路修到丹佛,西海岸那些黄皮猴子的末日就到了!”
林肯点了点头:“去给华莱士回电,让他接受加州民兵的支援!另外,再给格兰特发电,告诉他赵四很可能分出一部分兵力去了蒙大拿草原,现在丹佛一定非常空虚,让他派出骑兵去偷袭!”
……
圣路易斯的密西西比军团司令部内戒备森严,格兰特叼着雪茄站在作战地图前,白色烟雾在煤气灯下盘旋。贝尔·沃特林裹着貂皮大衣斜倚在弹药箱上,红指甲划过地图上的托皮卡:“大约一万个黑鬼兵,包括许多骑兵还有大炮,有不少黄皮军官,他们的司令官是个三十多岁的麻子,矮个子,很瘦,床上只能精神一分钟……”
参谋们憋笑的表情凝固在将军皱起的眉梢里。格兰特瞪了眼这个昨天下午被他的巡逻骑兵抓来的佐治亚州的妓女:“说详细一点,什么……一分钟?”
贝尔·沃特林一愣,看着眼前的北方佬:“将军,您真的想听……”
第745章 尼古拉斯·赵四:我有一个梦想
“那个麻子脸的小个子的一分钟是这样开始的……”贝尔·沃特林故意用佐治亚口音拖长尾音,“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挺猛,可惜一点后劲儿都没有,在床上连唱完半首,不,连唱完四分之一《迪克西》的时间都撑不住。搞得老娘直想笑……”
这个亚特兰大的妓女还挺会讲故事的,咸丰的“一分钟”被她绘声绘色地说了十分钟,期间格兰特的司令部里还轰堂大笑了三次。
最后确定了眼前这个妓女对赵四没有任何好感,而赵四对她没有任何恶意之后,格兰特才嗯咳了几声,让参谋们把笑都憋了回去,才一脸严肃地对贝尔说:“林肯先生为那个‘一分钟’的脑袋开价一万绿钞。”他敲了敲悬赏令上烫金的联邦鹰徽,“想不想赚这个钱?”
贝尔的绿眼睛眯成两道缝。但随后就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能杀他,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但也是我的客人,干我这行的得有个底线……客人再混蛋,也不能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她的话又引的格兰特哈哈大笑:“不用你杀他……你只需要把他的具体位置通报给我安排的间谍就行了……干不干?”
“得加钱。”她舔掉唇边的酒渍,“我要在百老汇大街开三家妓院,名字就叫‘三色旗俱乐部’。”
格兰特撕下半张绿背美元塞进她胸衣,纸币边缘的联邦国库印章擦过她丰满的胸脯:“拿着这个去劳伦斯,会有人带剩下的半张找你。”他突然压低嗓音,“等你的妓院开张了,我一定去捧场!”
贝尔还没答话,门外突然传来军靴踏地的闷响。两个戴铜盔的宪兵架起她就走,在离开格兰特的司令部会议室时,她听见那位北军司令官对副官说:“给《纽约论坛报》放出消息,就说南军头目纵容黑奴兵强奸白人妇女……”
……
劳伦斯城外的石灰岩高地上,咸丰骑在一匹阿拉伯马上。十二门阿姆斯特朗70mm后装炮在身边一字排开,炮管上的铭文都是正经的英吉利单词: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制造!
“玉成,这十二门阿姆斯特朗炮真是英国原厂生产的?”咸丰的目光从那十二门后装炮上扫过,很有点疑惑。
英国虽然很需要南方的棉花,但却比法国更加“中立”,什么铁甲舰、阿姆斯特后装炮、苦味酸炮弹这些东西,英国佬到现在都没往美国卖过。
“南义金驸马尽管放心,”陈玉成笑道,“这十二门炮和阿姆斯特原厂的货一模一样……使用的苦味酸炮弹也和英国原装的炮弹一样!就算被北军捡去了,那也是走私货!”
“走私……”咸丰翻了翻三角眼,心道:“走私70mm后装炮和苦味酸炮弹……以为林肯傻啊!不过江南厂的炮能造得和阿姆斯特朗原厂一样,也真个不容易了!”
咸丰和陈玉成的话还没聊完,远处堪萨斯河上的一艘联邦蒸汽船突然拉响汽笛。三十磅线膛炮的炮弹呼啸着砸向“黑红黄”军团的炮兵阵地,虽然没够着,落在了好几百米开外,但还是惹得咸丰和陈玉成眉头大皱。
“南义金驸马,”陈玉成抬手指着那艘蒸汽船,“南方在密西西比河流域有几条铁甲舰?”
“铁甲舰?”咸丰摇了摇头,“一条都没有……”
“没有?”陈玉成眉头拧了起来,“那可不好办,北佬的炮艇都到了劳伦斯了,再往堪萨斯河下游走,北佬的乌龟船只怕会更多。如果咱们没有那玩意儿,堪萨斯和圣路易斯要怎么打?”
咸丰一笑:“我的目标可不是堪萨斯和圣路易斯。”
“什么?”陈玉成一愣,“那您的目标是……”
咸丰转过身,抬手一指身后的那一面“黑红黄”三色旗:“玉成,我的目标,看这面三色旗就明白了。”
陈玉成抬头一看,眉头忍不住拧成了一团:这三色旗是什么意思?
”黑皮肤的同胞们!红皮肤的兄弟们!黄皮肤的战友们!“
陈玉成正琢磨的时候,咸丰已经策马冲下山坡开始进行战前演说了。只见他飞奔到了劳伦斯城外列队的一万多名“黑人军”士兵跟前,用英语大声呼喊了起来,所有人都好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般齐刷刷转头。
“当我们的先祖被铁链锁在贩奴船上时,他们可曾想到会有今天?”咸丰的话说的声情并茂,仿佛他肤色不是白的而是黑的一般,他顿了一下,又道,“当印第安人的头皮被标价两美元时,他们可曾放弃过自由?”
黑墙旅的士兵开始用枪托顿地,顿得焦土飞扬。元保的第二旅齐刷刷抽出刺刀,刀刃折射出让人胆寒的光芒。汤姆的黑骑士旅突然齐声高唱:“无人知晓我经历的苦难……”
“静一静!”咸丰的马鞭在空中抽出声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四个真理!”他伸出四根手指,每说一句就扳下一根:
“第一真理:自由不是恩赐,是子弹打出来的!”“第二真理:土地不是条约划的,是鲜血浇出来的!”“第三真理:白人能建国,我们就能立州!”
“第四真理……”他突然策马冲向炮兵阵地,夺过陈玉成的令旗猛挥:“开炮!”
十二门上海出品的原装英国阿姆斯特朗后装炮同时怒吼,劳伦斯城的木头城墙像火柴盒般炸开。
苦味酸炮弹炸出的硝烟还未散尽,“黑墙”曾克就抽出军刀向前一指:“黑墙旅……前进!”
……
阿姆斯特朗后装炮打出的苦味酸炮弹威力惊人——英国制造啊!能不惊人吗?第一轮炮击就掀翻了卫理公会教堂的尖顶,还炸开了劳伦斯的木头城墙。当黑人士兵踩着城墙的碎片冲进城市时,堪萨斯民兵的劳伦斯守备团的防线已经崩溃——他们到死都没想明白,那些“蒙古炮兵”打出来的炮弹怎么能飞那么远,还有那么大的爆炸威力?
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火药?
曾克的黑墙旅依旧犀利,冲进劳伦斯后马上分成三股“黑流”:左翼用苦味酸炸弹炸开银行金库,然后又一把点了市议会;右翼冲进电报局,把正在给圣路易斯发电求救的电报员拖到大街上一枪毙了;中军直扑码头,把来不及登船逃跑北军和劳伦斯的市民都给堵了回去。
贝尔·沃特林一直立在劳伦斯城内唯一一所旅馆的二楼的一扇窗户后,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她的“一分钟”又一次轻易撕破北军防守的城市,直到两个黑人士兵冲进她的房间,冲着她大喊:“这里有个北方婊子……”
“等等!”她突然用佐治亚州的口音的英语大喊,“我不是北方婊子,我是亚特兰大的婊子贝尔.沃特林……带我去见你们的麻子将军!”
……
劳伦斯的教堂的彩窗早已粉碎,贝尔被反绑在受难像前时,发现十字架上的耶稣被换成了戴宽檐帽的黑人雕像。曾克正在清点战利品,把白种女人按肤色深浅分成三堆:金发碧眼的用金链锁在祭坛前,褐发雀斑的用麻绳捆在长椅上,红发肥胖的直接扔进地下室。而贝尔是“丰满到近乎肥胖”,是黑老爷们最喜欢的类型,所以被绑在最显眼的位置等着大人物挑选。
“咦,你这个亚特兰大的婊子怎么又给抓到了?”咸丰在麟书、曾克、陈玉成的陪同下又一次出现在了贝尔面前,麻子脸笑盈盈的,似乎还挺高兴——他那是不知道这女人把他的“一分钟战绩”报告给了格兰特,这会儿估计林肯都知道了,要不然怎么都笑不出来。
被反绑的贝尔无奈地耸了耸胸:“还不是你的军队进军太快?我昨天才到劳伦斯,好不容易买到去圣路易斯的船票,还没来得及上船,你的黑人就打进来了,又把我给抓了……”她朝着咸丰抛了个媚眼,“将军,要不您还是点我吧,这次我一定好好伺候!”
咸丰哈哈一笑,还真的抬手一指贝尔,对身边的黑德海道:“小黑子,就她了!”
当贝尔再次被押往咸丰的司令部时,她听见黑人士兵在唱新编的战歌:“三色旗飘过密苏里,黑兄弟扛起来复枪。夏延人穿起蒙古衣,黄兄弟送来加农炮……”
……
圣路易斯,格兰特将军的司令部内,格兰特将军正叼着雪茄烟在注视着地图,图上有一条长长的红线,从忠于联邦的内布拉斯加的奥马哈一路划到了丹佛城堡。另外,堪萨斯河和密苏里河交汇的堪萨斯城外围又用红笔划了一圈,临近的河道上还摆了几个小船模型——现在是一切准备完毕,就等着那个尼古拉斯.赵四往堪萨斯城撞了。
和劳伦斯、托皮卡不一样,堪萨斯城可是密苏里州的大城市,富得流油……尼古拉斯.赵四和他的黑奴一定禁不住诱惑!
“将军,莱内萨的电报!”格兰特的一个副官这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手里还拿着一张电报纸,“一分钟就在劳伦斯,他身边有8000黑奴……”
第746章 咸丰:这是《反经》,上帝家的学问!
当格兰特看完副官递给他的电报后,他突然用雪茄烟头指着作战地图,然后对自己的参谋长罗斯林道:“你看,赵四这个只有‘一分钟’的麻子脸现在有三个命门……”他的烟头戳突然向了堪萨斯城、托皮卡、丹佛,“如果他向前拿不下堪萨斯,退后保不住托皮卡,大本营丹佛再被内布拉斯加骑兵师一抄,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密苏里和堪萨斯的民兵,第一军、第二军和内布拉斯加骑兵师现在怎么样了?”
参谋长罗斯林道:“密苏里民兵司令官弗莱彻刚刚来电,堪萨斯城还有八千条枪和三十六门12磅炮,但是那里的白人民兵吵着要发双倍赏金才肯守城……”
“给他们!”格兰特一拍桌子,“再给堪萨斯民兵司令官詹宁斯调拨3000支线膛枪,这样他就能在莱文沃思再武装一个民兵旅……”
“是将军,”罗林斯掏出笔记本和钢笔立即将格兰特的命令记录了下来,然后又对格兰特道,“第二军报告,他们还缺两百桶火药……”
“让他们去偷!去抢!去骗……密苏里的奴隶主老爷手里还拿不出两百桶火药吗?”格兰特沉着声音,“告诉班克斯,要是礼拜天前运不到杰斐逊城,他就自己滚回老家去找妈妈吧!”
参谋长罗林斯记录下了格兰特的命令,接着又报告道:“内布拉斯加骑兵师已过卡尼堡,距离科罗拉多领地的边界还有150英里。”
“让那帮牛仔不要停!”格兰特的目光移向了丹佛,“告诉他们,科罗拉多的淘金客最近发现了个大金矿,丹佛城的银行金库里堆满了金子!”
一个参谋又给罗林斯递上一张刚刚翻译好的电报,罗林斯低头一看:“将军,堪萨斯城的电报,赵四的黑鬼军正在进攻堪萨斯城西的河湾酒厂!”
“好!告诉弗莱彻……坚决守住!要是丢了河湾酒厂,老子把他塞进十二磅炮膛打出去!”说着,格兰特嘴角浮出兴奋的笑容,“告诉麦克弗森,让他的第一军马上出动,向西进军,拿下烟山后不许停,直接往托皮卡打!”
格兰特拳头砸在地图上的劳伦斯:“赵四这只只能威风一分钟的黄皮猴子以为靠着煽动黑鬼和红皮蛮子就能搞垮美利坚……而我格兰特则要把他埋葬在劳伦斯!”
……
劳伦斯卫理公会教堂的办公室,煤油灯把四个影子投在张贴着基督教宣传画的墙壁上。咸丰用佩刀挑开一口木箱,取出一本英文版的《反经》,笑着对自己的两个“黑大将”道:“曾克、汤姆,你们也别总想着打打杀杀……今天我给你们讲讲上帝家的造反学问。造反可是门大学问啊!”
穿着条咸丰送的“梅得因加州”的红裙子的贝尔翘着腿坐在一张办公桌上,听见咸丰的话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什么?上,上帝家有造反的学问?上帝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学问?”
咸丰嗤笑一声:“贝尔,你难道没听过上帝次子洪天王吗?他不就是个造反专家?”
“啊,可洪秀全……”贝尔差一点就说“洪秀全是个跳大神的骗子”了,结果咸丰还没怎么样,曾克和汤姆恶狠狠的眼光已经射过来了,她赶紧闭嘴。
咸丰一笑:“上帝家要不会造反,罗马、希腊的诸神又怎么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