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怪了,邱小满不是在云南长大的吗?她怎么跟香港的势力勾结上的?”方家栋也很震惊,当初他还不自量力,想弄死邱小满,如果吕敏洁的信息为真,那么他没有得手其实是一种幸运,要不然,只怕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吕敏洁也不清楚:“别问了,我砸了不少钱,问不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吴莉莉,终于发表了重要讲话:“既然这样,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反正她去上大学了,最近应该不会再去训狗了。”
“你那边怎么样?”谢玉玲不喜欢吴莉莉,可是吴莉莉说得没错,名利场的权色交易不是什么新鲜事,既然她妈妈也在玩,那她就用平常心对待她爸爸的婚外情吧。
她现在只看利益,只看得失,至于什么道德什么原则,都是狗屎。
吴莉莉早就知道她会变成这样,毕竟社会这个大染缸,就是这么的有魔力。
她笑着说道:“还行,最近联系了白雕的人,弄了一批白·粉,顺利的话,过几天就能弄进来了。”
“能顺利吗?听说边境武警也训了缉毒犬。”谢玉玲没这么乐观,毕竟好几次都失败了。
她现在缺钱,很想从吴莉莉身上啃块肥肉下来,当然了,贩毒这种杀头的买卖她是不会做的,她只等着捡现成的便宜。
吴莉莉还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挖苦道:“你就盼我点好吧!”
谢玉玲笑笑:“行,祝你一帆风顺。”
结果他们的复仇会议刚开没几天,边境那边就传来消息,军警联合,直接把白雕的这只运毒小队一锅端了!
吴莉莉气炸了!损失了上千万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必须报复邱小满,报复不了邱小满本人,就报复她的狗!
基地的狗碰不到,那就弄死她养在废弃厂房里的狗!
等她带着人,拉了一车汽油准备来放火的时候,由乐乐的子孙后代组建的小鸟巡逻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异常,并把消息送到了厂房和邱小满住处。
邱小满赶紧给厂房里的饲养员打了电话,并报了警。
等到那群人撬了锁,冲进来准备打晕饲养员,烧死这些狗子的时候,接到报警的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
虽是未遂,可他们大半夜的带着汽油跑过来,明显没安好心。
先拘留了再说。
警察刚把人带走,邱小满便赶了过来,看到狗子们全都平安无事,一个没少,这才松了口气。
饲养员刚子好奇道:“小邱,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疯?”
“边境查处了一个贩毒团伙。”邱小满点到即止。
刚子明白了,他拿了沈青淮给的高昂工资,自然要忠于职守,他宽慰道:“你放心,我这两年也学到了一些,我安排了狗子巡夜。不过我得提前跟你打个招呼,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狗子们是会咬人的。到时候闹大了,估计会有人闹着让杀狗。”
“我知道,总之,尽量让他们不要咬人。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先保证他们自己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怎么善后,有我呢。”邱小满给他吃个定心丸。
刚子放心了:“那你快回去吧,明天都小年夜了,这群人真闹腾。”
“嗯,你也早点休息。”邱小满还是不放心,又跟狗子们叮嘱了一番城市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咬人,但是,危及生命的时候,必须反击。
狗子们全都围着她,认真听讲。
还要等她挨个摸摸安慰一下才行。
等她回去的时候,果然有人在后面跟着,她直接把车停下,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158章
方家栋后悔了。他不该招惹邱小满的, 她的后台那么硬,他有几条命,可以跟她斗?
真是以卵击石,愚不可及。
爷爷也劝他,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最好是找个机会跟她道歉。
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何况还是这么强大的敌人,傻子才继续蹦哒呢。
可惜他平时要上班, 上班的地方离城区又远,也就今天这样的特殊时刻, 才能找到机会跟她搭讪。
他停下车, 走上前来,带着笑意装傻:“是你啊小邱, 怎么了,车子出故障了?”
邱小满摇下车窗,看着他这副谄媚的嘴脸, 真是倒胃口。她懒得跟他耍花枪,直接问道:“你跟着我, 有事吗?这次几个人?带了几个铁棍?我建议你可以直接带枪,这样效率高一点。”
方家栋尴尬地赔笑:“这说的什么话?没有的事儿, 同事一场,你干嘛把我想得那么坏, 很伤自尊的。”
邱小满不禁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还用说吗?她赶时间,还得回去奶孩子,她不耐烦地问道:“机会难得, 真不打算动手?那我走了。”
方家栋有些气馁,看来投降也是一门艺术,他不该嘲笑法国的。他无奈地耸耸肩:“你不信算了,我真的只是来问个好。”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对了,今天吴莉莉他们的计划我知道,需要的话我可以作证。我还掌握了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吴莉莉跟白雕有勾结。”
邱小满不禁冷笑:“这些话你需要跟我说吗?请你看看你身上的制服,再摸摸你口袋里的警徽。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罢,她便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方家栋盯着那漆黑的桑塔纳,默默叹了口气,举白旗果然是门艺术。算了,回家跟爷爷商量一下吧。
吴谢吕三家继续作下去,早晚也是自掘坟墓,不信看看之前的吴家,那么风光,那么强势,只要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还不是哗啦啦一夜倾覆?
他只想跟邱小满别苗头,证明他更优秀,他并不想作死啊。
回到家里,他爷爷把他痛骂一顿,让他赶紧收集证据,跟组织坦白,争取一个将功赎罪,宽大处理。
不过马上就要放年假了,他想再等等,起码让他跟吕敏洁分个手先。
老爷子无奈,拐杖敲得震天响,却敲不醒这个蠢货,只能叹息,养不教父之过,父没空,爷爷养的,那就是爷爷的过错。
他赶紧去写材料,准备跟组织坦白,他这孙子没有教导好,他有愧于组织的栽培。
奈何天不遂人愿,老爷子写到一半,脑溢血,没了。
万家灯火的新年翩然而至,方家众人却只能披麻戴孝,过了个连对联都不能贴的丧年。
年没有过好,新的一年自然不顺。
沈万铭这人一向狠辣,绝不容许子孙后代身边有豺狼虎豹环伺,很快他便动用海外的人脉,查出来白雕跟吴莉莉的利益往来,又掌握了吴莉莉跟谢家权色交易的证据,连带着吕家偷税漏税的证据也捎带手的一起送了上去。
方家栋跟吴谢吕三家的人一起锒铛入狱的那一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该听爷爷的,早该听的。
好在他没有参与,只是知情不报,且到案后主动供出了更多细节与证据,有立功表现,最终只是给了他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写了训诫书,便让他滚回去上班了。
即便回去了,这辈子也是一眼看到头了,都记大过了不是?还能有什么升迁的指望呢?
同事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充满歧视的目光,待了两个月,便辞职下海,打算做生意去了。
跑了半个月人情,愿意借钱给他做生意的寥寥无几,他自己老子又是体制内的,没太多闲钱,最终只得厚着脸皮,到基地这里找鲁智强他们借钱。
鲁智强还是挺会做人的,他借了五百,意思意思,再多就没有了,毕竟他还有对双胞胎女儿要养。
方家栋没有强求,又找窦磊他们,最终加上孟队,渠副队等人凑七凑八的,也就凑了五千块钱。
五千块钱够干什么的?方家栋灰心丧气地,下意识来到了公安大学门口,想碰碰运气。
等到邱小满放学,开了车子出来,他立马迎了上去:“小邱,这么巧啊,这里都能碰到你。”
邱小满没有理他,径直开了过去,不过在校门口速度不敢太快,愣是让方家栋给追了上来。
他的手都摁在车门把手上了,邱小满再不减速要出事,只得停下,摇下车窗:“什么事?”
“你有时间吗,咱们叙叙旧。”方家栋满脸谄媚,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他不是英雄。
顶多算个狗熊吧,他自嘲地想着。
邱小满没时间,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方家栋无奈,只得厚着脸皮走上前来:“我想做买卖。”
“没钱借给你,没看到我在上大学吗?我还得靠沈总供着呢,他有多抠门你不知道?”邱小满没辙,只能黑一把亲爹了。
也不算黑,毕竟沈青淮以前确实抠门儿。
方家栋没辙,只能问道:“你名下不是有房产吗?怎么会没钱呢?”
“谁说我名下有房产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不肯改姓沈,我二叔公把房子收回去了,你另请高明吧。”邱小满又黑了一把二叔公,心里默念对不起,回去再给他老人家赔不是。
方家栋却信以为真,惊叹道:“那你改啊,姓沈多好啊,别人一听就知道你是沈家的,你有你爷爷你爸撑腰,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关你什么事?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让开,我忙着呢!”邱小满受不了了,这人真不要脸,当初针对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真短视,蠢东西。
这事但凡换了孟队他们,她怎么着不得捧个二三十万的,同事一场,他们又那么照顾她,她有钱,帮忙是应当应分的。
可是方家栋是个什么东西,垃圾而已。
她是绝对不会借钱给他的!
方家栋受不了了,哭丧着脸,哀求道:“要不你跟沈总说一声,我找他借,我打欠条的。”
“方家栋,你其实不笨,同事一场,我给你指条路吧。”邱小满给了他一张名片,“这个叔叔想要训几条狗,有特殊要求,拜托沈总找上了我,我没空。你试试吧,训好了给三万。”
什么?有这样的好事?方家栋赶紧接过名片,一看,简直跪了,居然是给大名鼎鼎的鼎盛集团的老总盛鼎盛总训狗。
他简直喜出望外,一个劲的道谢。
邱小满施舍给他一句不客气,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这样,她走了,半年后听说方家栋把狗训得挺好,就是差点火候。
后来那盛总又求到了沈青淮跟前,沈青淮无奈,只好带着邱小满上门,看看他家的狗到底什么毛病。
到那一看,沈青淮差点没笑死。
盛鼎这人有点自恋过头,居然养了十二只狗,清一色的藏獒,名字叫旺财,兴财,发财,来财,招财,进财,觅财,寻财,聚财,拢财,得财,多财,分两排站着在门口迎来送往。
每天他上班,要让十二只狗齐刷刷地跪地膜拜,回来也要让十二只狗整齐划一地汪汪汪十二声,代表,恭迎大王归来,大王你辛苦了。
邱小满嫌弃地在心里吐槽,脸上却笑眯眯的,给十二只狗诊断去了。
这事真不怪狗子,也不怪方家栋训得有瑕疵,毕竟这种事,一般人都会怀疑盛鼎有毛病。
狗子还得日复一日地执行,难免有怨言,不肯配合。
邱小满便跟他们一一约谈,了解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领头的叫旺财,他觉得他主人有病,他希望结束这样的折磨,哪怕每天加两顿牛肉也不行,但是如果加的是活鸡,可以商量。
二把手叫招财,她也觉得她主人有病,她希望改掉下跪的仪式,其他的好商量。
发财比较内向,什么也不肯说,只是盯着招财的屁股,一个劲的闻,显然,想收买他就要让他讨老婆,生孩子。
兴财是最听话的,对主人一点意见也没有,他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做老大,就算他打不过旺财,那也阻止不了他想要进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