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到乡下后,又因为长的漂亮,被知青院一个条件好的男知青给看上了,还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这下不得了,另外几个女知青又羡慕又嫉妒,就设计她嫁给了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
虽然大家都说韩振宇是小混混,其实这男人对原主挺好的。
从不要求她做什么,还每个月给她零花钱,有时候回来还给她带些好吃的。
但原主在城里有心上人,根本就看不上不务正业的韩振宇。
结婚几个月了,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别说同房了。
韩振宇虽然名声不好,但却是个心气高的。
两人虽然睡在一个炕上,但是一个睡炕头,一个睡炕尾,韩振宇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结婚当天就和原主说了,如果想离婚,随时可以提,他绝对配合。
原主虽然不喜欢他,但却不敢离婚。
怕离了婚没地方去,如果回知青院,那几个女知青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可小混混韩振宇的家庭也很复杂,他亲妈生他的时候就死了,现在这个是后娘,爹又很怕老婆。
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是后娘生的,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原主嫁过来后,日子过的是水深火热。
也幸亏韩振宇厉害,要不然她在这个家里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韩振宇在家的时候没人敢欺负她。
但韩振宇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三天两头的出门,有时候七八天才回来,在家睡一晚又走了,一个月有20多天是在外面过的。
家里人都说他出去鬼混了,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劳动。
韩振宇不在的时候,这一家人就明目张胆的欺负原主。
家里的脏活累活也都推给她干,把她当成老妈子使唤。
就连同是知青的二弟媳妇,也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
表面对她这个大嫂非常和气,背后却看不起她。
还经常挑拨小姑子针对她,在村里说她的坏话,和知青院的人一起孤立她。
前天原主被小姑子韩美丽推倒在地上。
把脑袋磕了一个大口子,当时还流了很多血。
原主又恼又气,又觉得丢人,两天都没出屋。
刚好这几天韩振宇没在家,也没人管她,更没人喊她吃饭。
原主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气的,人就这样没了。
醒来的就是二十一世纪的苏写秋。
第2章 痛打人渣
苏写秋磨了磨牙,阴沉的一笑。
这一家真是好样的,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十七八岁下乡的小姑娘,也不怕遭报应。
原主也是个窝囊废,城里的对象和姐姐都勾搭上了,家里人也放弃了她。
她倒好,还念念不忘那个出轨的渣男和城里的家人。
在乡下被人糟践到这份上,还能忍下来,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苏写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这是原主自己用帕子包的。
她起身打量了一下这间狭窄的土坯房。
房子真的很小,除了一个土炕,就只剩一个过道了。
炕上放着个旧柜子,上面有一面镜子。
她拿过来照了一下,镜里人一副鹅蛋脸,双眉弯弯,眼珠黑的像宝石。
就是脸色有些发黄,应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底子还算不错,如果好好保养,也是个美人,长相不比她上辈子差。
苏写秋对这张脸还算满意,又比上辈子年轻了十岁,也不算太亏。
她放下镜子,准备去外面看看。
可还没等她出去,门外就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二嫂,苏写秋那个贱人今天又没出屋,你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说话的是原主的小姑子韩美丽,也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没大事,就是摔破了头,也没流多少血,肯定是躲在屋里偷懒呢。”说话的是原主的妯娌张倩云。
她也是到这里来下乡插队的知青,去年嫁给了原主的小叔子韩振华。
因为嫉妒苏写秋长的漂亮,一直看她不顺眼,但这个女人很聪明,从不表现出来。
当着人的时候很尊敬原主这个大嫂,暗地里却用最恶毒的语言讽刺辱骂她,很懂得杀人诛心。
苏写秋冷笑一声,拍了一下沉重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穿到你的身体里。
但请你安心,凡是欺负过你的人,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就算是占用你身体的报答吧,虽然这也不是我愿意的。”
想起两人同名同姓的缘分,怕她们俩是互穿,又把自己的家底交代了一番。
“如果我们两个是灵魂互换,你也不要害怕。那个房子是我自己买的,我银行卡里还有些钱,你以后就好好的在那里生活吧。
但不能再像现在这么软弱了,一定要坚强,学会保护自己,只有你自己硬气了,别人才不敢欺辱你。”
说完这些,她就从炕上下来,但没忙着出去,先站在那里活动了下筋骨。
又在这个小屋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趁手的东西。她就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正在院里洗衣服的张倩云和韩美丽听到开门声,转头看过去。
见是她出来了,两人齐齐朝她翻了个白眼,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女人没大事就好,如果真死在屋里,那韩振宇回来肯定饶不了她们。
韩美丽撇了撇嘴,讽刺道:“哟,舍得出来了,还以为你死在屋里了呢。”
她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丢,又不客气的说:“快点把这些衣服洗了,要不然让你好看。”
苏写秋没搭理她,她肚子都饿扁了,准备先弄点吃的,等吃饱了再好好收拾这两个人渣。
韩美丽见向来胆小懦弱的苏写秋竟敢不搭理自己,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贱人,没听到我说话吗?赶紧过来把这盆衣服洗了。”
苏写秋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半分,径直朝厨房走去。
也不知道这一家人是防谁呢,厨房里只有一个盐罐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了后面的鸡圈。
家里养了四只鸡,现在正是下蛋的时候。
看窝里有两个鸡蛋,她毫不客气的抓在手里。
又去老太婆的房里挖了一碗白面,准备摊几个鸡蛋饼吃。
正在洗衣服的韩美丽和张倩云看到她这操作都惊呆了。
觉得今天的苏写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都敢偷吃家里的鸡蛋和细粮了,这是要反天啊。
“贱女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去娘屋里偷粮食。还有这鸡蛋,也是你能吃的,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韩美丽边骂边跑过来抢夺她手里的鸡蛋和面粉。
苏写秋一脚踹过去,韩美丽没有防备,被踹了一个四脚朝天。
“贱女人。你竟敢踢我。”韩美丽震惊的瞪着她。
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蛋窝囊废。今天不光偷吃鸡蛋细粮,还敢和她动手?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苏写秋肚子饿的咕咕叫,现在没力气收拾她。拿着菜刀把撵过来的韩美丽吓出去,就开始做饭。
她准备先把肚子填饱,等吃饱喝足了再和她们俩算总账。
苏写秋把面粉倒在盆里,把鸡蛋打进去。
又去死老太婆的房里找出油罐子,挖了一大勺猪油放到锅里。
没一会儿,四张焦黄的鸡蛋饼就摊好了。
苏写秋一口气吃完,觉得有些口干。
想起拿面粉的时候,柜子里还有半罐麦乳精。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要好好的补补才行。
她毫不客气的冲了一大碗,坐在院里喝起来。
她一边慢悠悠的喝着麦乳精,一边听韩美丽在那里恶毒的咒骂。
等她把那一大碗麦乳精喝完,韩美丽的嘴都没停过,骂的还越来越难听。
不光骂苏写秋,连她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样肮脏恶毒的词语,根本都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能说出来的。
而一旁的张倩云慢吞吞的洗着衣服,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别提多恶毒了。
欺软怕硬的韩美丽刚才被她踹了一脚,现在不敢往她跟前凑,只坐在那里虚张声势的骂着。
苏写秋把用过的碗随便往那里一丢,拿起灶台旁的烧火棍走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