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老子!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干脆就炸了那个破监狱,把人劫出来,然后一起跑到山里躲起来,永远都不出来了!特么的!…”
就在徐天佑心乱如麻之际,一个名字突然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海鹞子!
“对,就是这帮该死的海鹞子!他们的头目,那个什么海鸥,还想跟我见一面…特么的,老子谢谢你们了!”
想到这里,徐天佑突然睁开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在茶几上拿了根烟叼在了嘴上。
坐在对面的红炮立即会意,也凑近茶几拿了根烟,并拿起打火机帮徐天佑点了火。
“红炮,三件事!”徐天佑用极小的声音快速说道:
“第一,把那个海鸥的电话给我;
第二,出去,联系猪牙,让他带着那些接受过训练的山寨兄弟们马上赶到深海市去,在深海市第一监狱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提醒他们,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要带上足够的武器和炸药;
第三,让阿查联系刘易斯,告诉刘易斯,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红炮吓了一大跳,瞪着眼睛看了徐天佑好一会儿后,终于点了点头,先是找来笔和纸写下了海鸥的电话号码,然后便找了个理由出门去了。
哪怕恶魔已经闭上了双眼,但徐天佑仍然不敢和红炮他们在这套别墅中商量任何秘密。
徐天佑又思考了好一会儿,拿起手提电话拨通了海鸥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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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省海州市,安哲浩别墅
安哲浩正坐在沙发上出神,手里拿了副扑克牌不停切洗着,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抽出一张牌。
翻开一看,是张草花五。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安哲浩拿起卫星电话看了看,摁下了通话键:“鸿雁,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因为那件事已经查清楚了吗?”
“是的”,鸿雁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有气无力的:“我想我大致查清楚了,没人帮他,是他自己独力干的。”
“他自己干的,怎么可能?”安哲浩眉头大皱。
“是啊,我也觉得非常意外,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他进来时,我仔细观察过他,与我预料的完全一致,他整个人都处于完全崩溃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对外界的感知往往会无限趋近于零;
他进入监舍后的表现也完全在意料之中,与普通学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表现得还要更糟糕些。
可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啊,太奇怪了…”,安哲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解释不通!
他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害他的?又是怎么确定谁会对他下手的?最终,又是如何实现逆转的呢?
而且照你这么说,他的手臂很可能是自己掰断的,目的就是让监狱无法给他定罪,他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太匪夷所思了,你确定这段时间没有人指点他吗?”
“非常确定,他自从进入第一监狱,就一直活在我的眼皮子下,我敢保证,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给过他任何指点!”
鸿雁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太奇怪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呢?真是太奇怪了!
大哥,说真的,我算是彻底服气了,你的…他,太优秀了,你们都太优秀了,我到现在为止仍不敢相信这一切。
也许,这就是老天庇佑吧,唉…上天对你,真的是太青眼有加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刚刚接好骨在医务室休养,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知不知道海鸥是让什么人去办的这件事?”
“胡海空。”
“胡海空?为什么找他?”
“海鸥不是要在阿婆角村建立转运站么,他想着找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来动手,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往我们身上联系。
即便最后事情败露,他们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来,毕竟陈慧珠那边,绕来绕去,这件事到最后,很可能同样会落在胡海空头上。
海鸥认为通过关系找胡海空去办这件事,是风险最小的,可谁知道,胡海空居然把事情办砸了。
不过呢,这也怪不得胡海空。
如果只看安小海的表面,确实是用不着费太多心思的,胡海空也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了,他估计也没想到这次会搞成这样。
老大,既然现在已经搞成了这个样子,我要不要提醒一下海鸥,让他到此为止。”
“不用,顺其自然吧。他们这些人名义上已经转交给美杜莎指挥了,我们老是直接去干涉他们,不合适。”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真是不理解,你怎么才能狠得下这个心啊?…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就按你说的,顺其自然吧,有什么进展我再联系你。”
“嗯。”
安哲浩挂断了电话,吐出一口气,切了两次牌后抽了一张出来。
这次是一张大王。
安哲浩眉头一皱,将大王插了回去,又洗了一会儿牌,再次抽了一张牌出来。
还是大王!
安哲浩眉头大皱,本想把大王再插回牌堆,可想了想后,将它放在了一边,随手又在牌堆里抽出了一张牌。
小王!
安哲浩咬了咬牙,将小王摆在了大王边上,起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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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深海
“海鸥哥吗?我是癫佬天啊…喂,说话,不说话我生气了!”徐天佑阴阳怪气的对着电话喊道。
……
“天哥,你不要开玩笑…”,海鸥的声音很普通,略带着一丝尖细感,尽管他在很努力的掩饰,可还是无法掩饰他口音中那股浓浓的潮汕味道。
潮汕人,40岁左右,体型偏瘦,个子不会太高,头发稀疏,可能会有一些秃顶…
这样一个形象飞快的在徐天佑脑海中勾勒了出来。
“我没开玩笑啊,我好好说话,你说我开玩笑,你很不礼貌!
道上的兄弟都这么叫我,我都记着呢,哪天心情不好我就弄死他们几个,你是不是也这么叫过我啊?”
……
“怎么可能?我向来都是叫天哥的。
不过天哥,你下手可有点狠啊,我两个小兄弟就那么被你干掉了,你搞得我有点下不来台了。”
“要不我赔你两个?或者把你也干掉算了,省得你记仇,怪累的!”
……
“天哥,说好了不开玩笑的。”
“我也说过了,我没开玩笑!你说说,你这么搞究竟什么意思?”
“我真没别的意思,我想着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只是想跟天哥交个朋友,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我从不跟藏头露尾的鼠辈合作,没人告诉过你吗?”
“这个我知道,天哥的脾气道上的人都很清楚,请放心,我会亲自出面和你谈的。”
“那好吧,我恭候大驾,到了记得给我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这个…我最近有点儿忙,可能抽不出时间去南城市。”
“我靠,你算盘珠子的声音我在海西省都听到了!你想让我去你那儿,然后你把我抓起来弄死,给你那两个兄弟报仇!”
“怎么可能?!天哥,请你相信,关于合作的事儿,我们是认真的。
那两个小弟的事儿不怪你,我从来没记过仇,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做事欠考虑。”
“我管你认不认真!怕你啊?时间,地点,快说,老子过去会会你们,看看传说中的海鹞子究竟会不会飞!”
“真的吗?”
“你别老这样好不好?当我说话放屁啊,我真生气了哈,这么信不过我,还谈个锤子?”
“天哥别这么暴躁嘛…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这样吧,一个月后,我在深海市恭候大驾!”
“恭你妹!鬼有空等你那么长的时间,一个月谁还记得这事儿?到时候老子说不定都被条子给干掉了。
算了,懒得跟你啰嗦,没意思,浪费时间!”
徐天佑极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海鸥的电话很快就打了回来,徐天佑也在一瞬间恢复了之前暴躁的样子。
“你特么有病吧?没事打什么电话?很贵的,艹!”
……
“天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把时间定得那么靠后的,我们这一阵子确实是比较忙…
这样吧,我们一周后见怎么样?就是得麻烦你跑一趟了,一周后,我们在海风镇有一单交易,到时候我会在那儿的。
我们就在海风镇见面吧,我恭候天哥的大驾。”
海风镇!
徐天佑知道那个地方,就在深海市以东不远处,徐天佑飞速思考了一下,答应了下来:“这还差不多,到时候看情况吧,我要是还记得这回事儿就过去一趟。
你特么别放我鸽子哈,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在深海市闹点动静出来,就说是你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