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索卡眼里突然发热,“别,别带碧珣来……”
他不想让碧珣看见他这副模样,这副丑陋的模样。
“可是碧珣很担心你,”巫冬九弯下腰和他对视,“她也很想你。”
阿索卡抬头看着巫冬九的身影消失,眼里含着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下来。
碧珣啊……会给他挽花环戴在头上,会说‘阿索卡也该这么明艳’,会笑得特别温柔阻止他和巫冬九吵架的少女……
他其实也好想她。阿索卡眼前一阵又一阵地模糊。
巫冬九的心情并没有她和阿索卡聊天时表现得那么轻快,毕竟他到底是巫山人而且还是她儿时的玩伴。
“巫慈,你想什么时候救阿索卡出去?”
“阿九怎么会这么想。”
巫冬九垂头看着脚尖,“你不是早就知道阿索卡被关在这里吗。若是阿索卡对你的计划无用,你不早就救他出来了。”
“阿九真聪明。”巫慈轻笑,不多做解释。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过救阿索卡,只是想着待临天门被巫山人掌权后,再将阿索卡放出来。
只是后来徐川临寻他时,他才突然想到可以利用阿索卡,让临天门掌门人认为徐川柏早就想夺权。
巫冬九神情恹恹,“我想带碧珣来瞧阿索卡,但是……”
“阿索卡并不愿意。”
巫冬九轻轻应了一声。
巫慈笑道:“这很正常,没有人希望心爱之人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
“我当然知晓,”巫冬九重新抬起头,“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告诉碧珣阿索卡情况。”
巫慈揽过她,“明日再想吧,今晚早点休息,明早起来练武。”
巫冬九猛地挣扎起来,“为什么在临天门还要练呀!”
巫慈轻声哄着她,“正是在临天门才要练呀……”
……
“阿九,你伤还没好全,可以再等一段时间起来练武。”
巫冬九落下最后一招,才转头看向站在房门口的巫慈。
她摇摇头,“伤口已经不疼了。”
巫慈心中叹气,走上前想将她额头的汗水擦干,巫冬九却转开头,她接过巫慈手中的巾帕,“我自己来。”
巫慈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自从那日他说和阿九一起复仇之后,阿九便跟着他学武。
她格外勤奋,每日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光亮,阿九就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挥刀练习。甚至有一次她背后的伤口裂开,鲜血混着汗水浸湿她的衣衫,可是巫冬九就像察觉不到疼痛,依然不停地挥刀。
直到巫慈将她拦下,巫冬九似乎才回了神,皱着眉差点跪在地上。
巫慈将她抱回房中上药,他知道她复仇心切,于是轻声道:“阿九,我会帮你的。”
巫冬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地板,眼睛里看不见任何光彩。
这次巫慈握着巫冬九手腕,将她拉到屋子里面坐下,“阿九,复仇之事急不得,你现在要先养好你的伤。然后我们再商议复仇的计划。”
话落,巫慈才看见巫冬九之前握着刀的右手一直在抖。
“阿九……”
巫冬九红着眼眶看向巫慈,她声音哽咽道:“我控制不住它,控制不住……为什么一握刀它就要抖啊,为什么……”
“我一直在努力克服它,为什么做不到……巫慈,我做不到。我不能给阿曼阿亚报仇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巫慈喉间发涩,他上前拥住巫冬九,“会好的阿九,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巫冬九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从醒来到现在,第一次嚎啕大哭。
“会好的阿九……我陪着你,”巫慈声音不自觉地带着颤音,“我会陪着你一起变好的,阿九。”
*
第二天一早便被巫慈拉起来练武的巫冬九真的怨气冲天,巫慈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太严格了。
“手抬高。”巫慈的木条敲在巫冬九的手腕上。
巫冬九暗中埋怨地瞧了巫慈一眼,内心一番挣扎之后还是乖乖听他的。
以往在哀弄村的时候,巫溪秀对巫冬九很严格。她知晓巫冬九跟着巫慈学武后,便要求巫冬九日日坚持。
后来巫冬九讨厌巫慈,不愿意去寻巫慈。
可是不仅巫慈主动来巫冬九的院子里找他,巫溪秀还起床亲自监督她。
也因为如此,巫冬九对巫慈的埋怨日日比日日深,讨厌亦是。
瞧见巫冬九脸上神情幽怨,巫慈故意道:“阿九想知道几天之后临天门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巫冬九本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但是光练武实在是太无聊了,“会发生什么?”
“会有客人来访临天门。”
“哦,”巫冬九兴致缺缺,“很热闹吗?反正热闹我也出不去,我可是被幽禁的巫山人呢。”
巫慈忍俊不禁,“还有阿九出不去的时候吗?外面会很热闹的。”
“那大巫师我能出去吗?”
“当然可以,如果阿九这几日好好练武的话。”
“你威胁我?”
“不敢。”
“你就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呢。”
……
休鹤楼。
一名美妇人趴在男子怀中哭泣。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玉成?有人说在临天门看见佩有玉坠的人?”
齐玉成点点头,他想说极有可能那个玉坠是别人故意打造的。但是考虑到母亲精神状况太糟糕,那句话最终还是咽进肚子里。
“玉成你去瞧瞧,你去瞧瞧好不好?那极有可能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你去接回来好不好。”
“我会的母亲,请您情绪勿要激动。”
齐玉成想,只要他去瞧一眼,就知道那玉坠是不是假的,那人是不是他的亲人。
如果是假的,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最近在旅途中,更新时间不太稳定,抱歉抱歉QAQ
顺便推推我的预收啦
《体弱多病的未婚夫成鬼了》
棠瑜的未婚夫体弱多病,医师说他活不到弱冠之年。
棠瑜心疼他,总是从府外带有趣的小玩意给他,想着法子逗他开心。
可温孤越不喜欢她,就连他的好友蛇闾,每次看见她都是挂着不屑的笑。
后来温孤越和他的好友都成了不死鬼。
棠瑜厌恶鬼,她解除婚约想要离开。
温孤越却将她困在身边。
她一次次出逃,又一次次被温孤越抓回来。
蛇闾不解,摇着扇子讽道:“真不知你囚着那村姑作甚。”
温孤越漠然,“用不着你知道。”
看着好友数次因棠瑜盛怒,蛇闾不耐道:“将小药女变成鬼不就好了。”
温孤越眼瞳像蛇般竖立,“不需要你操心。”
差点被棠瑜一刀捅死,蛇闾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在窗边。
他张嘴就要咬在她的后颈,却听见棠瑜颤着声音道:“温孤越要是知道你动了我,他……”
蛇闾动作停了半瞬,随后声音阴柔道:“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呢。”
*
棠瑜被除鬼师救走,隐匿身影六百年,可最后还是被两人发现。
“六百年,可真让人好找啊。”
话落,温孤越才注意到棠瑜正和一名蓝衣男子并肩而站。
她手中握着银刃,神情坚定,是迎战的姿态。
他轻笑道:“棠瑜,你舍得杀我吗?”
棠瑜握紧手中刃,“那就试试。”
就在温孤越要被银刃刺入心脏时,蛇闾摇着扇子出现,他抬手想扣住棠瑜的肩,“小药女是不是把我忘了?”
然而蛇闾下一瞬瞳孔竖立。
他的手腕瞬间被那名蓝衣男子砍断。
蔺九神情淡漠,“不要影响阿瑜除鬼。”
*本文爱情线阴暗扭曲还畸形,不好这口的慎。
*古代版吸血鬼。
*温孤、蛇是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