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干啥!我家哪有你的位置?你诚心想害我是吧?害我娶不到媳妇你就高兴了?你他妈还是长辈,要点脸行不?老东西上赶着回来送死!看我不打死你!”
铁拳落在林大海身上,林大海反抗不得,却道:“有种你就打死我,我要让别人都知道你骗了我的工作,还把我赶出家门,你这样的白眼狼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你信不信!”
鲁建西停了手。
他冷笑着伸着手指着林大海的鼻子说:“我骗你工作?明明是你个老不死的睡了我媳妇,你还有脸说!”
“啪…”
林大海的脸都被他扇红了,嘴片子不受控制的打哆嗦:“谁睡你媳妇了?你媳妇是被你打跑了,你说谁睡你媳妇了?你个没良心的人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林大海成功把鲁建西激怒,鲁建西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开始疯狂攻击他的脚踝。
然后林大海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林大海悲从中来,又怒上心头,“你打,你使劲打,有种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也要赔命,你害我无家可归,我不找你找谁?你打死我吧,反正我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
鲁建西的手死死捏着他流血的脚关节,恶狠狠说:“你个老东西想死是不是?想死老子就成全你,你的脚就是老子找人打残的,你他妈要是再敢回来,老子打死你把你埋了你信不信!”
林大海之前只是怀疑是他干的,现在听他自己承认,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他浑身颤抖,心缩成一团。
他咋不信呢?他可太信了!
这畜牲就是无法无天。
他想在这里赖着住下去,和鲁建西耗到底,但他根本就不是鲁建西的对手。
林大海被鲁建西无情扔出家门。
附近的邻居早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了。
有的人怕鲁建西那张凶脸不敢出声,有人说道:“你咋能这样对你叔?”
林大海哭着喊道:“他为了我的工作把我打瘸,还污蔑我睡了他媳妇,我的工作都给他了,我没地方去,他就、呃…”
鲁建西一脚踹在林大海腰上,疼的他缩起身体,脸皱成一团。
鲁建西伸手指着周围的邻居,一脸凶狠的说:“我看谁敢管闲事,谁他妈管闲事,我就让谁闭嘴。”
鲁建西踩着林大海的脸,“老东西,你连亲儿子都不要,你个无情无义的人还有脸指责我?你睡了老子媳妇,把工作赔给老子是天经地义,再敢胡说八道,咱们就去派出所找公安评理,看你会不会被判个liu/氓罪!”
话落,之前仗义执言的人都闭了嘴。
这叔侄俩俩都在指责对方,说出来的话都得让人反应好一会儿。
俩人说的话都不像是假的,而且前段时间半夜里闹出来的动静不是没人听到。
这俩货看起来没一个好东西。
就这样,邻居们眼不见心不烦的回了家门。
鲁建西又狠狠踹了林大海一脚,直踹的林大海嘴里吐血。
“赶紧给老子滚,你真是没出息,连自己媳妇都治不住、家门都进不去,你他妈活着还不如死了。”
鲁建西朝林大海吐了一口痰,转身进了家门,把半死不活的林大海关在了门外。
林大海趴在地上无声哭泣,鼻涕混着眼泪和嘴里的血混了满脸。
他不明白自己咋混到了这个地步,成了没工作还离了婚的孤家寡人,以后和死了有啥区别?
他就这样趴在地上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被看不过眼的邻居送到了医院。
医生看着他的脚踝,摇头说:“恢复不好了,等骨头长好了也是歪的,以后肯定会跛着。”
林大海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他错了,他错在不该轻信鲁建西,把自己和家庭都毁了。
林大海凄凄惨惨,那边鲁建西一路高歌猛进,进厂后听到风声,集结人开始“骂”这个、“骂”那个。
体会到权利的好处的一群乌合之众把厂里搞的乌烟瘴气,甚至停了产,
短短半个月,鲁建西高歌猛进趁热打铁拜好了山头,在新部门混到了一个不错的职位。
张翠早就回家休养了,还没来的及回厂里上班就听说厂里停工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在闹啥,
张翠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张兰家,回程的时候想到市里乱七八糟的,干脆把自行车撂在自己大姐家了。
她也不知道为啥心里老在跳,闹疼的她夜里都睡不着,总感觉要发生啥不好的事。
她靠着双腿走回市里,开门时看到家里乱七八糟、双胞胎脸上都有红彤彤的大巴掌印子,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咋了这是?有人来咱家了?”
才哭过一场的双胞胎见到亲娘后又开始哭了。
“爸那个侄子带着人闯进来,打了我们,把家里翻了个遍,粮食都被他抢走了。”
张翠气的不轻却拿那个畜牲没办法。
她去邻居家问情况,然后发现就她家的粮食被鲁建西抢了。
这是鲁建西故意报复她。
用*报纸做鞋垫子的邻居被带走了,邻居们人心惶惶。
张翠不知道找派出所还有没有用,但还是去找公安报了案。
公安说让她回去等消息,他们会调查,一有结果就通知她。
张翠觉得还是有公道在的,然后在第二天中午,鲁建西又带着人登了门。
第213章 鲁建西吃瘪
鲁建西春风得意的日子里,他已经把过去得罪过他的人都收拾了一遍,包括他继父一家和赵冬梅的娘家。
可惜的是,背叛了他的赵冬梅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然他得让赵冬梅这个贱人没脸苟活在这个世上。
鲁建西到了食品厂附近,想到张翠这个臭娘们坏过他的事,他领着人上去耍了一通威风,没在房里找到什么把柄,他把张翠家的小崽子打了、光明正大把她家的粮食提走了。
可惜张翠那个臭娘们不在,不然他咋说也得让对方好看。
没收拾到张翠总是心有不甘,第二天鲁建西又带着人登门了。
此时张翠正在楼道里的灶台前炒菜。
鲁建西看了一眼锅里的青菜,二话不说把锅端下来砸了。
“好你个张翠,敢挖野菜回来吃,野菜是你能随便挖的?”
对方人多势众,筒子楼里的邻居不敢惹事,见情况不妙,都回了屋关紧门户。
张翠气的哆嗦:“你把我家的粮食都抢走了,我上你家去吃?”
见她还敢顶嘴,鲁建西一脚踹到她腹部,将人踹了几米远。
林建设兄弟俩立马冲出来,“不许打我妈!你个抢、劫犯!”
鲁建西嚣张的把双胞胎又揍了一顿,挥手准备说“把人都带走”时,一只脚有力的踹到了鲁建西后腰处,死死把人压在了地上。
鲁建西回头时,见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正面色冷沉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黑不见底。
“你他妈是谁,看不见老子在执行…”
卫扬手上的棍子用力敲在他嘴上,一条腿死死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这棍子是放在楼道里谁家灶台上的擀面杖,卫扬刚才顺手就拿了。
鲁建西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人收拾了!”
卫扬一棍子把他敲晕,转身和这群人打在了一处。
楼道位置狭窄,大家都伸不开胳膊腿,却不妨碍卫扬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把这些人都收拾了。
一个二个吃了亏不敢上前,卫扬抓起落在地上的野菜塞进了昏迷的鲁建西口中。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挖野菜吃,你们要是再敢回来…”
觉得如此还是不够,他双目如鹰紧盯着对面的人,口中威胁道:“欺负别人很有成就感吧,再敢来这边捣乱,以后夜里就别睡觉了,你们每张脸我都记下了,再来一次,你们谁别想甩掉我,夜里我会去你们家里拜访,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有兄弟姐妹,看看谁的骨头硬。”
说完,他狠狠踩在鲁建西的腿关节处。
腿关节在地上摩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鲁建西都被疼醒了,却无论如何挣扎都翻不了身。
对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对面的人身上“匪气”比他们还重,像是见过血的,然后众人对了对眼,一齐跑了。
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爱合伙欺负别人,从中获取财物以及权利的快感,打不过,他们自然要跑。
他们中最能打的鲁建西还趴在那起不来呢,此时被威胁,谁都不想祸及家人,现下只能跑了。
大部队跑了,卫扬挪开脚,鲁建西瞬间起身反攻。
对他来说,没有他打不过的人,刚才吃亏在他在后面被人偷袭了。
他鲁建西可是从小打遍所有人无敌手,挨过他揍的人没有不怕他的。
他凶猛起身,卫扬更猛。
他一把抓着鲁建西的后颈死死将人磕到了墙壁上,然后将人一提,膝盖顶在鲁建西腿弯,直接将人揍跪那了。
鲁建西发疯般的嘶吼,迎来的是卫扬的棍棒相加。
鲁建西吐出一口血,冷笑道:“兄弟,你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是普通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劝你现在就放开我,你要是不放开,后果自负。”
卫扬手上劲道丝毫不减:“我在为民除害。”
他的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着他的脖子,鲁建西仿佛听到了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
等松开时,鲁建西嘴一张就开始发狠,然后他又迎来了卫扬的铁钳镇压。
这次比上次捏的时间还久,久到鲁建西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张翠吓坏了,“快松开,要出人命了。”
她巴不得鲁建西死了,但他现在要是死了,眼前这个眼熟的好心人也得受到牵连。
又等了片刻卫扬才松手。
“学老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