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转到软件点了付款。
结果,林星泽这精的,早把她好友给删了。
时念拿他没办法。
来回加上往返一共耽误了三天, 时念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 某天通着视频,突发奇想,说想养一只猫。金渐层, 胖乎乎一只,连名儿都想好了,就叫小星星。
意思是他不在,她至少还能有个伴儿。
林星泽当时没接茬。
于是时念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没听着,后来再被老师临时发来的微信消息一打断, 重新忙起来之后,便彻底忘了自己这么顺嘴提的事儿。
没成想。
等他回来那天。
怀里还当真提了个透明的宠物包。
时念一下就看见里面的小家伙。
眼珠黑溜溜的,漂亮极了。
“你买的啊?”她肉眼可见地开心,眼睛恨不得黏上去,一点没往他身上瞅。
“饿不饿啊?”随口一问。
真行。
“一定累坏了吧。”语气够敷衍的。
真有良心。
林星泽一手抵着她脑门往后推,一手拎着包背到身后, 啧声:“先洗手去。”
时念:“你去呀。”
“……”林星泽气笑了:“我说的是你去。”
“我刚洗过。”她把手伸到他鼻子底下:“不信的话你闻闻呢。”
确实,有股淡淡的花香。
林星泽挑了挑眉,没说话。
“好吧。”她以为被识破,蔫下去:“刚刚做完ppt, 还没洗过。”
林星泽:“……”
俯身,把猫扔在门外。
他没忍住,伸手穿过她的胳膊,把人紧紧摁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问:“想我吗?”
“想啊。”时念仰着头承受。
林星泽脸埋在她颈间,贪婪感受着她的气息,像是要把积攒了很久的想念全都兑换回来,一点点地轻啄。
“杳杳,你好香。”他呢喃。
时念懵了:“我没……”
“我知道。”他打断她,缓缓动手放开,主动与她拉开距离,探指,将她鬓角凌乱的发勾至耳后,笑:“其实我的意思是——”
“我也真的好想你。”
风从窗边吹进来。
她的发稍又一次垂落,养得有些长了,尾端不小心轻扫过他的指尖。
一如既往勾得人心发痒。
林星泽蓦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忍不住牵她手的场景。
大巴车。
她气息清浅,将他笼罩。
混杂在无数人群中,竟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其实时念。
我曾经也时常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特殊引力。
如今再看,原来是费洛蒙起了作用。
比心动来得更早是基因选择。
我爱你。
似乎天生就该如此。
-
林星泽送她一只猫。
时念为此高兴了好几天,注意力同时被分去不少,后面几周改稿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整个人每天神清气爽。
相比之下,林星泽就没那么好过。
不知道是不是和小星星犯冲,他只要一靠近它,就止不住打喷嚏。
后来索性连夜发起高烧。
吓得时念赶紧腾了个客房给猫单独住,严令禁止它再靠近卧室。甚至不好意思地和林星泽商量,要不把猫送回去算了。
可是他却说不用,喜欢就留着吧,反正他年后就得回A市。
显然,时念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猫?”
“舍不得你。”
林星泽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时念当即炸毛:“林星泽,我刚洗的头发!”
“……”
年关一过。
气温逐渐回暖。
时念每天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日子过得滋润极了。只不过偶尔,但也只是非常偶尔的情况,比如忙里偷闲的周末,她抱着小星星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时,总会想林星泽这会儿在干嘛。
“说,你爸爸为什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小星星喵喵叫了两声。
“你也想他了对不对。”
“喵——”
“那要不,我带你去找他吧。”
时念决定下得快,当时就拿起手机看票。
然后——
导师消息就是在这个当口弹出来的。
理想拉回现实。
时念缓缓叹了口气。
唉。
忘了自己没假期。
她不情不愿地把猫放下。
点开文件看
——是那个论坛选拔的最终赛制安排。
时间定在下个周末。
三月初七。
时念转手回了个“收到”,随后扣熄手机,起身,打算去卧室再把稿子顺一遍。
本来已经走出去了两步。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顿住。
犹豫几秒之后,又折返回来,捞起手机给林星泽打电话。
原先怕打扰到彼此正常工作。
他们基本除了每日定点视频,其余时间约定俗成都是打字交流。
可今天是个例外,而且又刚好周末,多打一个,貌似也不过分吧?
时念这么自我安慰着。
忙音响了两声,他接通,咳嗽着“喂”一声。
时念皱眉:“你感冒怎么还没好?”
她前几天打电话时,就瞥见他背景在医院,问他怎么,他说是给外公买药,亏她当时信以为真,后面没两天,突击找他,死活打不通视频时才察觉不对,佯装生气和他闹,才连线成功。
发现他在吊针的瞬间,心慌了一瞬,脑中如同有股电流激过,空白成一片。
隐隐约约,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
可惜她没能抓住。
他在画面另一边出声轻笑:“可能上次发烧的后遗症有点严重。”
“你要不去查查是不是哪儿过敏啊。”时念看得着急,恨不得穿过去揪他去检查:“要是真不能养猫的话,我还是把小星星送走吧。”
“没事。”他依然是这句话,语气轻松:“以后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再后来的几天视频,他都是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