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臭不要脸,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我喜欢你这款?”
他笑了两声。
没解释。
转而说:“要不,我找人先撤了热搜?”
看,还是很在意吧。
“主要是,森森在网上看到不好。”
森森三岁小屁孩怎么会上网。
但樊星瑶细细想了想,这事对孩子影响确实不好,保不齐他那些同学家里会议论,然后小孩学着传到森森耳中,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她“嗯”了声,默认了。
电话里,某人似有若无地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回京市?”
“明天的飞机。”
“如果明天没别的事的话,我让人申请航线,现在过去接你?”
樊星瑶抬了抬眼:“你不是刚回国吗?不用休息一下?”
“不用。”
大哥,你不用休息我还要休息呢,话到嘴边:“随你。”
挂了电话,裴聿珩从京市过来要两个小时,她抱着枕头,闭上眼继续补觉,嘴角不自觉翘起。
心湖一阵荡漾,脑子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
算了,起来收拾东西吧。
她一个弹起坐好。
大约两点钟,敲门声响起,收拾好最后一个行李箱,整齐排队摆好的樊星瑶,光着玉足跑过去开门。
裴聿珩穿着长大衣站在门口,刚从私人飞机上下来的他,脸上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难掩俊容,刻进骨子里的清贵气息,带着强大的吸引力。
男人目光先是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再移到她那双光着的嫩白玉足。
皱眉:“怎么不穿鞋。”
她抬起一只脚踩到另一只脚上,搓了搓,金色美甲在秋冬季节格外契合,微撅红唇:“忘了。”
他无奈扯了下唇,忽而弯身,一手扣在她的软腰上,一手抱住她的双腿,抱了起来,往里间走去。
“诶。”
樊星瑶胸口突突的。
屋里开了空调,地上其实不凉的。
却还是忍不住因为他的一个小举动而心跳加速,情难自禁地享受着属于他的这份温情和绅士。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坐到床上,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扫了眼并排立着的四个大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樊星瑶感受着耳边忽然凑近的滚热温度,皮肤酥痒。
“嗯。”
“那是现在走?还是明天一早再走?”
“你累吗?”
“飞机上也可以休息。”
“都收拾好了,要不现在走吧。”
“好。”
她要从他身上下来,又被摁住了。
“干嘛?”她皱了皱眉。
忽然感受到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睛格外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地盯着她。
男人托住她的下颌,往他脸所在的那边歪了歪,微微抬起,迫使她那双狐狸眼对上他的目光。
“1085个小时35分不见,想不想老公?”
樊星瑶脑子陷入暂时的短路,被他口中所吐出的数字给绕晕了,下意识地算了下,最终选择放过自己的大脑。
什么跟什么?!
“我数学差,别跟我说数字。”
“……”他无奈一笑:“重点不在这。”
“在哪?”
“想不想老公?”
她倔强地挤出:“一点。”
男人捏着女人下颌的指腹紧了紧:“就一点?”
她抿着红唇,不说话。
“可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的嗓音,不轻不重,却又情意绵绵,在她耳畔落下。
樊星瑶心头咯噔一下。
第一次从这个稳重自持的男人口中听到这样的情话。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盯着她两颊发烫,目光渐渐移到她那双微微干涩的红唇上,低头,唇覆盖上去,慢慢索吻起来。
樊星瑶情难自禁地仰着下颌去迎合他,手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想呢。
很想很想你。
她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有多爱裴聿珩。
而他,到底爱不爱她呢?
樊星瑶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抓住他乱动的手,娇嗔的语气:“你还走不走了?”
若再继续下去,夜里很难走了。
男人动作不舍地停下来,咬着她耳边的肉:“接下来会休息几天?”
耳朵很痒,女人心里更痒,妈的,是太久不经人事了吗?几下挑弄就遭不住了。
她努力抑制住那份骚动:“还没和陈姐对行程,应该会有几天空闲。”
目前找上来的工作不少,但公司对她今后的发展有新的规划,会慢慢筛选适合她的通告。
“好。”
他终于舍得松开她,抽回下面的手。
转而去摸手机,打电话叫人上来搬行李。
不一会,几个黑衣人上来,拎着行李箱还有她的大包小包,樊星瑶随着裴聿珩坐上车到私人飞机停靠处,风风火火地飞去京市。
这夜最后是,她在飞机上睡着了,连什么时候降落的都不知道,裴聿珩并没有叫醒她。
第二天是被陈蔓的电话叫醒的,届时她已经躺在紫金园卧室里的三米大床上,枕边没有人,窗外太阳炽烈,墙上钟表时针精准地对上了11这个数字,她坐起来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目光不经意落在墙上挂着的大相框上。
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最近太忙,她险些都忘了,上次森森开学特意拍的纪念照,早就洗印好装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品,就这么挂在卧室的墙上,照片里,三人穿着粉色的服装,她和孩子脸上的笑容笑得很灿烂,裴聿珩笑容虽淡,却也在极力配合,整体的氛围是很温馨幸福的。
这个照片是他挂上去的?
也可能是陈义,樊星瑶转而想。
在她对着墙上的照片分神时,耳边的手机里,陈蔓的声音略显暴躁:“我在跟你说话呢,有没有听见?”
樊星瑶回过神来:“听,听着呢,你刚刚说什么了?”
“……”陈蔓站在酒店房间里,扶额:“你人呢?一大早上来没看见你人,行李也被清空了。”
樊星瑶伸了个懒腰:“我回京市了。”
“你什么时候走的,不是今天的飞机吗?”
“正好,你帮我退一下票吧,我家有私人飞机。”
暗戳戳炫了下富。
陈蔓心想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一大早要被双重暴击。
她琢磨过来:“裴总来接你了?我发现你的黑热搜也被撤下来了。”
“是啊,说了第二天就回去了一个晚上都等不及,非要来接我。”
“你够了,嘟嘟嘟……”
电话已被挂断,樊星瑶身体像蛆一样扭动了会儿,好不容易翻身起来,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太太好。”
陈义老早在外面恭候着,这位女主人可算回来了。
女主人不在的这些天,整栋别墅冷冷清清的,男主人经常加班出差,小少爷则被放到了裴家,一家三口一人一个地方,哪里有家的感觉。
女人就是一个家的凝聚力,女人走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樊星瑶不解陈义眼中这热泪盈眶的样子意味着什么。
“森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