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有三十六码,并不小,但是在江砚川的大手中显得很娇小。
而且他的手比刚才还热。掌心温度透过薄袜渗入她的皮肤,一路烧进血液,把她原本有点冰的脚给捂热了。
好舒服。
这会儿的江砚川好温柔。或许是夜色的原因,真令人心动。
“我简单给你揉一下,你回去不要乱揉,这是有手法的。”江砚川一边说一边给她揉着,缓解疼痛感。
“嗯…………”宋敛吟紧紧握住拳头,感觉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有一种又疼又酥麻的过电感。从脚上流经四肢百骸,她那双媚眼像含着一汪春水,快要满得溢出来了。
“你这么叫,小区里的公狗听到都要提前发春了。”江砚川语气里带着揶揄的调侃。
宋敛吟被他说得羞耻无比,辩驳道:“除了你,我没看到哪里有公的。”
忽然江砚川手上加重力道。
“啊疼……哼唔……”宋敛吟叫得又娇又媚,嗔怪地瞪着江砚川。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江砚川看着她,夜色下的眼神x仿佛晕染了一层朦胧的不明神色。
“我说了,你还是会情不自禁喜欢上我。”他说。
这话说得也太自信太高傲了。
宋敛吟听了很不爽。虽然的确被江砚川说中了,但是她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没有,我对你已经祛魅了。不会反复喜欢上同一个人很多次。”宋敛吟。
江砚川声音仿佛自带蛊惑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管将来你和谁在一起,只要我出现,你都会魂牵梦绕。”
宋敛吟咬着后槽牙,真想咬这个男人。
抬脚就准备去踢他,结果被江砚川看穿意图,阻止了她的行为。
下一秒,江砚川脱掉她另一脚的靴子。把两只靴子提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干嘛!混蛋,还给我。”宋敛吟又惊又气。
谁知江砚川起身就将她打横抱起。
宋敛吟不敢剧烈挣扎,怕自己掉下去。窝囊地揪住他衣服,气恼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江砚川不说话,只是往车库的方向走。
进了车库,打开车门。
江砚川把她放入后座坐下,然后又在后备箱拿出一个鞋盒。
宋敛吟记得这个鞋盒,上次在他车里见过。不知道是送给谁的,这么久了都没有送出去。
鞋盒打开,里面是一双特别美的高跟鞋。
是女人看了都会眼前一亮的那种。
会幻想穿上这双鞋自己就是真正的女神。
谁知江砚川竟然把这双鞋拿出来给她穿上。
“你送给别人的我才不要。”宋敛吟边说边要脱下。
“谁说是送别人的?”江砚川。
宋敛吟动作一顿,这才发现这双鞋简直完美适配自己的脚。就好像专门为自己买的一样。
“你……送给我的?”宋敛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江砚川轻笑一声:“先借你穿一下。”
宋敛吟相当无语:“……”
她准备下车自己走回去,但江砚川又将她打横抱起。
“你现在不要走路。我抱你过去。”
于是她就这么被江砚川抱着从车库出来一直走到闺蜜家门前。
这个点闺蜜父母已经睡了。但闺蜜这个夜猫子卧室灯还亮着的。
宋敛吟给胡凌悦打了电话,让她下来开大门。
没一会儿胡凌悦就穿着睡衣下楼开门了。
在看到江砚川抱着宋敛吟时,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怀疑自己大晚上的出现幻觉了。
江砚川对她说:“她崴脚了,我送她回来。”
“……额,哦哦。”胡凌悦不知道说什么。
而后江砚川放下宋敛吟:“我走了。”
他的背影离开两人的视线。
胡凌悦把门关上,眼里是熊熊八卦之火,迫不及待问宋敛吟:“怎么回事啊你俩?快说说啊,憋死我了!”
宋敛吟扶着玄关处的鞋柜,龇牙咧嘴地换拖鞋。虽然穿上拖鞋脚腕还是疼,但已经好多了。
“就是崴脚了他抱我回来。”宋敛吟挠挠头发。
胡凌悦捡起那双女神高跟鞋,仔细打量,啧啧道:“这不会是他送你的吧?一看就超贵的,出手真大方啊。”
“不是,他借我穿的,还要还呢。”宋敛吟跛着脚走到沙发上坐下。
“骗你的吧,这鞋穿就穿了怎么还还呢。”胡凌悦放下高跟鞋。
“反正你别对我俩抱有什么希望。快去帮我拿冷毛巾敷敷脚。”宋敛吟按着自己的脚,龇牙咧嘴的。
胡凌悦拿了冷毛巾过来给她敷上:“你觉不觉得江砚川在钓你?”
“……啊?有吗?”宋敛吟好像不觉得。
胡凌悦自信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江砚川在钓你。他要是真不喜欢你,不会跟你有任何交集。总感觉他在引导你主动接近他。”
“这……”宋敛吟觉得很荒唐。
胡凌悦:“你们不是加上微信了么。你主动给他发一条消息,就说我们做炮/友吧。”
“我疯了么,我才不要。而且我已经说了不喜欢他了。”宋敛吟已经被江砚川打击过很多次了,不敢再尝试。
胡凌悦:“你骗鬼去吧不喜欢他了。我还不知道你?哎呀,他要是拒绝了,你就说打错字了,或者发错人了。敷衍过去就行了呗。”
“很尴尬,算了吧。”宋敛吟窝囊地说。
胡凌悦没耐心了:“你俩磨磨唧唧的我看着就心累,要做就做,不做就断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拉扯下去有意思么。”
宋敛吟很是无奈,低着头看手机。
犹豫之下把手机给了胡凌悦,支吾着说:“你帮我发吧,我不敢。”
胡凌悦爽快地接过手机,点开江砚川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要不我们做炮/友吧。】
发完后就把手机还给了宋敛吟,像扔掉了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
“你自己等消息吧。”胡凌悦。
之后的时间里,宋敛吟洗头、洗澡、擦身体乳、刷视频、和闺蜜聊天。每过一会儿都要看一下手机。
这期间她收到很多条消息,唯独没有江砚川发的。
一直到夜晚12点,江砚川都没有回复。
宋敛吟也没有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只是说:“不回复就是拒绝。早知道不听你的馊主意了,显得我好像很饥渴一样。”
胡凌悦摆摆手,拍拍她的肩:“还是得试试才知道嘛,万一错过了呢。既然……既然他拒绝了,那你们也没必要再像这样拉扯不清了。”
“你以为我不想和他划清界限啊,是他总来招我的。”宋敛吟把手机放在床头柜,缩进被窝里。
害她屡次情不自禁心动,但又不给明确回应。
没有人比江砚川更会抓挠她的心了。
她就好像被江砚川拿捏的玩具,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自己又对自己恨铁不成钢,想死心又怎么也死不了。
一看到江砚川就心痒痒。
一天睡不到这个男人,她就一天耿耿于怀。
又怎么能轻易放下呢……毕竟是少女时代最纯情的时候暗恋了三年的男神。
一朝得不到,就会像悬挂在天上的月亮那般,永远惦记那抹白月光。
胡凌悦把灯关了,也躺下去,轻声安慰她:“没事没事,他可能真的是阳/痿。哎呀这话我好像说过很多次了。可恶的江砚川,下次再也不撮合你俩了。”
次日。
宋敛吟和胡凌悦吃完早餐。
胡凌悦去了自家服装厂。宋敛吟回自己家了。
今天是周六,父母都在家。
她回到家后就进了卧室。此时收到一条消息,忐忑地打开看,原来是金园长发的。
让她下周一重新回来上班。
宋敛吟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而后打开电脑看公开课视频。
因为下周轮到她上公开课了,这会儿得选选课题。
看了大概一上午,看得差不多了,就想吃完午饭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她又收到一条消息。困意瞬间消失。
江砚川:【晚上来打台球吗?】
宋敛吟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很多遍。确定是江砚川发的。但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邀约打台球。
前面一条消息是她发的,还是昨晚那条【要不我们做炮/友吧。】
所以江砚川是当做没看到她那条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