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凛子笑了起来,“我就在朝鲜天国租界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佐久间等人这个时候肯定还不知道,长崎荷兰租界和英国租界内大部分的米仓,早就被另一个日本女人控制的真约派教徒给搬空了……现在就需要一场米骚动来平账!
……
外滩十二号交易所的铜钟敲响第九下时,纳撒尼尔·罗斯柴尔德的金丝眼镜正映着《大同报》头版的消息——太平天国的大军开始向山西、陕西发起进攻,西北战事又起!
“西北战事将推高粮价三成。”他弹了弹烟灰,雪茄头精准落入三米外的黄铜痰盂,“让巴林银行再吃进二十万石粮食期货,大米、面粉都行!”
“二十万石太少,再加二十万石!”怡和洋行的查顿大吼,“另外,再放出去十万担生丝……一旦荷兰远征军抵达万丹的消息传来,生丝一定会暴跌!”
当天下午,玻璃门轰然洞开,年轻的朱尼厄斯·摩根挥舞快信冲进来:“荷兰陆军在万丹登陆……生丝要暴跌,大米、面粉、黄金还得涨!”
交易所底层大厅里,伊曼纽尔·雷曼把雪茄按灭在威士忌杯底,然后大声宣布:“美国需要生丝……荷兰人封锁不了太平洋!想要出手的都来我这里!”
他瞥了眼到处乱窜的红马甲,那些经纪人正举着“卖出生丝”的报价单向他这里涌来,“再抛十万两黄金空单——让那些欧洲老钱知道,我们美国人真有金矿!”
交易所二楼,印度犹太人沙逊看着底下交易大厅里突然冒出的“美国资本代理人”,轻蔑地一笑:“这些天真的美国人到现在还不明白,真正高端的金融局玩的是真理……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他回头对办公室内的红马甲下令道:“战斗开始了!我的孩子们,出击吧!”
黄浦江对岸的江南制造局突然汽笛长鸣。六艘悬挂杏黄旗的拖船正将新下水的“苏州”号巡洋舰拖出船坞,24磅长炮的防水布被江风掀起一角,黑洞洞的炮口无意间指向交易所方向。
沙逊扒着落地窗冷笑:“瞧瞧,太平军连像样的海军都没有,一条排水量1000来吨的小型巡洋舰就被他们当成了宝贝……”
“连大炮都是缩水。”颠地一边吸烟一边说,“原装的果敢级有64磅的主炮和32磅的舷炮,而中国人自己生产的果敢级只有江南制造局生产的24磅长炮……全舰只有20门。”
荷兰东印度银行的大班突然快步出现在了办公室内,手里挥舞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快信:“好消息,好消息……日本长崎港的穷鬼们正在闹事,那些吃饭上瘾的家伙正在抗议米价不断上涨……日本革命党也参与其中!这下罗耀国想从日本买米都很困难了!
走廊忽然爆发出哄笑。二十个红马甲经纪人正围着新挂牌的“花旗洋行”席位指指点点——戴圆顶礼帽的雷曼正在黑板上写下“生丝壹佰贰拾圆无限收”。
“暴发户。”罗斯柴尔德朝痰盂啐了口唾沫,“等荷兰人彻底封锁了马六甲海峡,这些生丝合约就是擦屁股纸。”
第646章 啊,海军!
上海,吴淞口军港,“苏州”号的汽笛声刺破了江面的宁静。
罗耀国扶栏而立,新烫过的海军呢子大衣下摆被江风掀起,露出腰侧剑鞘上刻着“天父护佑”字样的佩剑。
他身后三步处,新上任的太平天国海军南洋舰队提督王琰正举着单筒望远镜扫视江面,将7条“炮利而船不坚”木壳船的躯体全部收入了眼底——那是江南制造局加班加点赶工出来的“上海”级轻巡,漆黑的舰身上有白漆刷就的“常州”“无锡”“镇江”等字样。
所谓的“上海”级,其实就是英国“果敢”级轻巡的仿品,船体采用了木壳铁肋结构——在苦味酸炮弹已经被运用于海战的时代,木壳防护也就是个心理安慰吧!
“上海”级的排水量比原装的“果敢”级略大,标准排水量达到了1200吨,满载排水量有1430吨。装备有4台燃煤锅炉和1台单轴水平单胀式蒸汽机(由上海江南制造局和英国斯蒂森公司合资厂生产),使用纯蒸汽动力时最大航速9节,加上风帆辅助可达12节。“上海”级的煤舱可以装下300吨煤炭,续航力高达2000海里/8节。
“上海”级的火力算不上威猛,主武器配备了上海江南制造局出品的24磅(148mm)前装线膛炮20门——左右舷双层甲板各10门,有效射程2200米。但考虑到太平天国是最早将苦味酸装进炮弹做成开花弹的国家,10门24磅线膛炮的齐射是相当够用了。
此外,“上海”级还在舰艏和舰艉各配备了一座旋转炮塔,各装1门12磅线膛炮或1门阿姆斯特朗后装炮——装在“上海”级的阿姆斯特朗后装炮是从维多利亚女王送给杨秀清的20门阿姆斯特朗后装炮中“匀”来的,一共“匀”了10门,2门在江南制造局当样品,8门装在了8条上海级的舰艏当“秘密武器”。
“升旗!”
随着苏州号桅杆上响起铜哨,列阵于右舷的舰队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回响。二十七道烟囱喷出的煤烟在黄埔江和长江的交汇处凝成铁灰色的云柱,红蓝两色的太平天国海军旗与明黄团龙旗次第升起,猎猎声响中与蒸汽机轰鸣交织成震撼人心的战歌。
“天父皇上帝保佑!”罗耀国突然拔剑出鞘,剑锋直指苍穹。
刹那间,列队甲板的海军官兵齐刷刷举起右臂,新式铜扣袖章在阳光下连成金色的河流。从苏州号舰桥望去,十九条武装蒸汽商船(排水量在500-1000吨)上临时入伍的水手们正笨拙地挺直腰杆,他们褪色的粗布短衫与正规军的深蓝呢制服形成鲜明对比,却在同样的太平天国的旗帜下融为铁板一块。
当《做个好汉子》的旋律从旗舰甲板迸发时,整个吴淞口都在震颤。234门火炮的漆黑炮管随着江水起伏缓缓摇动,所有二十四磅长炮的防水帆布都被水兵们卸下,露出炮身上新铸的“替天行道“铭文。罗耀国剑锋平举,沿着舰队阵列徐徐划过,锋刃所向之处,吼声如惊雷炸响:
“杀尽鞑虏!“
“护我天国!“
“天父皇上帝保佑!”
“轰!”
恰在此时,江南制造局方向传来试炮的轰鸣。六里外的江面上炸起二十丈高的水柱,惊得盘旋的水鸟四散奔逃。罗耀国与王琰相视一笑——这是他们特意安排的礼炮,十二门新铸的64磅岸防重炮首次发出巨响。
……
同一时间,一艘悬挂米字旗的蒸汽游艇已经泊在了吴淞口炮台对岸。
纳撒尼尔·罗斯柴尔德端着锡兰红茶站在“女神”号甲板上,金丝眼镜映着江面上二十几条“黑船”——八艘勉强能称作巡洋舰的“果敢”级可怜巴巴地在江心排列,十七艘排水量只500-1000吨的武装蒸汽商船歪歪扭扭地挤在锚地,船帮上“顺昌号”、“福宁号”“大三元”号等等的漆字都班驳得看不大清了。
“噗哧……他们居然给武装商船刷上了炮窗。”老沙逊举起单筒望远镜,望着“妈祖保佑”号甲板上两门用24磅炮,和船舷一侧画出来吓唬人的炮窗,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了,“除了画出来的炮窗,这条可怜虫就只有2门24磅炮……完全不值一提!”
江面上突然响起刺耳的汽笛。八艘果敢级巡洋舰的烟囱同时喷出黑烟,头舰“常州号”桅杆上升起一面猩红旗帜——那是太平天国的“万里长城永不倒”军旗!
列队在甲板的水兵们齐刷刷举起陆军淘汰下来的褐贝斯步枪,崭新的水兵服在江风中飞扬!
“他们的士气还是不错的……比上一次和我们英国打仗时强多了。”查顿放下望远镜,转头对荷兰东印度银行的代表范.佩西笑道:“不过在海上,他们的士气一文不值,海战永远是舰艇和火炮的对抗!现在你们的‘七省联盟’号也有了苦味酸炮弹……那可是68磅的苦味酸,一炮就能把一艘‘果敢’级给轰碎吧?”
那位曾经在荷兰海军服役的荷兰东印度银行的大班面露出自豪的笑容:“当然了,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们的战舰配备苦味酸炮弹,我们怎么会同意为期一年的停火?”
……
检阅结束已是正午。三十八名舰长踩着苏州号新刷的柚木甲板鱼贯而入时,舱室内弥漫着桐油与枪械保养油的刺鼻气息。罗耀国解下佩剑横置案头,目光扫过这些或黝黑或苍白的脸庞——他们中有英法海军军官教出来的上海海军学堂的高材生,有洞庭湖上杀出来的老太平军,甚至还有广东绿营水师出身的船头。
“八年前,当咱们的天王在金田村举起义旗时,诸位可曾想过能站在蒸汽巡洋舰上说话?”罗耀国突然开口,指节叩了叩舷窗。窗外,二十几条蒸汽兵舰和武装商船正在组队准备出航。
年轻的“常州号”舰长张宝突然起立:“禀王爷,属下当年跟着您来上海时,看见江面上的清妖破破烂烂的老闸船都得躲着走,就这样咱们还是拿下了上海滩!”
舱内响起压抑的笑声。
罗耀国却抬手示意肃静:“可现在荷兰人的蒸汽巡洋舰,比当年清妖的破船厉害百倍。他们的旗舰‘七省联盟’号和赫克托耳’号标准排水量都接近2000吨,还配备有六十八磅线膛炮各十六门……”
笑声戛然而止。角落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怕了?”王琰突然拍案而起,腰间的转轮手枪撞在桌角发出脆响,“去年在南洋海上,咱们的武装商船不照样打得荷兰人的东印度舰队抱头鼠窜!”
“怕个卵子!”满脸得色的丁先达站起身,“荷兰红毛的船再大,也扛不住咱们的苦味酸炮弹?大不了和他们换命换船!”
这句话仿佛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舱内顿时炸开锅,几个海军学堂出身舰长激动地比划着新式炮弹的破甲效果,而武装商船上的老水匪出身的船头的则嚷嚷着要玩接舷战。罗耀国任由声浪翻涌,直到某个瞬间突然挥拳重重砸在桌案上。
“说得好!”罗耀国大声道,“在卡里马塔海战中,先达的‘兰芳’号打出的苦味酸炮弹击沉了一艘‘巴达维亚’级,重创了另一艘!这说明什么?说明海战的游戏规则已经变了。现在就是一个炮利船不坚的时代……只要不怕牺牲,敢于靠近敌人用我们的24磅炮打苦味酸炮弹,我们就能和荷兰人‘换船’!我们的‘上海’级固然扛不住68磅炮打出的苦味酸炮弹,但他们的大船同样扛不住我们的24磅苦味酸。况且,咱们还有8门70mm的阿姆斯特朗后装炮,这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他突然指向墙上的南洋海图,“他们的兵舰从鹿特丹开到巴达维亚,路上要烧掉上千吨煤。咱们在家门口以逸待劳,拼掉一条巡洋舰,他们一年都补不上来!而咱们的江南制造局的船坞里,第二批的十艘‘上海’级已经在开工了……所以你们不要怕沉船,只要能换到荷兰人船,一换一就算有功!”
海风突然灌入舱室,将海图吹得猎猎作响。王琰适时展开总理府军令,猩红的印泥仿佛未干的血迹:“奉天父天兄圣旨,此战凡击沉敌舰者,不论座舰是否战沉,都赏银元五千;俘获敌舰者,官升三级;临阵退缩者……”他故意拖长音调,拇指在喉间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末将愿立军令状!”张宝第一个按上手印。当轮到一个广东天地会的水匪出身的船头时,这个满脸大胡子的黑皮汉子突然咧嘴一笑:“殿下,要是末将能一换一换一条大舰,能给我补一条江海级吗?”
哄笑声中,罗耀国却郑重颔首:“不但给你补,本王亲自为你请封爵位!”
……
英国海军退役中校怀特正在“女神”号客厅里做着算数题:“八艘巡洋舰各二十门24磅前装炮,十七艘武装船按平均三门算……总计不过二百一十一门小口径炮。”他用钢笔在桌布上画出荷兰舰队阵型,“仅赫克托耳号一轮齐射的火力投射量,就抵得上五艘果敢级。”
这时候,江面上突然传来了接连不断的汽笛声,25条排水量仅有500-1200吨小型蒸汽帆船,已经组成了两列纵队开出了吴淞口……
罗斯柴尔德笑着举起酒杯:“为远东生丝期货再跌三成,为粮食期货再涨一倍……为太平天国的股票、债券崩盘干杯!”
所有人都一起举起了酒杯,在一片欢笑声中,目送太平天国的海军南洋舰队消失在茫茫长江口……
第647章 军舰也能拼刺刀!
1858年12月20日苏门答腊岛巨港。
范·德·维尔德中将的手指划过海图上的巽他海峡,指甲在羊皮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七省联盟”号的舱室里弥漫着雪茄烟雾,六名蒸汽巡洋舰的舰长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旁,目光随着指挥棒扫过卡里马塔海峡星罗棋布的岛屿。
根据刚刚收到的情报,太平天国的大舰队已经通过望加锡海峡进入了爪哇海,并且进驻了爪哇岛东部的泗水港了!
“中国人的主力舰航速不超过十二节,”枪炮长德·容格中校敲了敲玻璃罩下的舰船模型,“他们的柚木船壳经不起六十八磅炮的直击。”模型底座刻着“上海级”三个汉字,这是荷兰间谍用五百枚西班牙银元从江南制造局工匠手里换来的情报。
“但他们有苦味酸炮弹!”原先的荷兰东印度舰队司令官范.德.霍文中将插话道,“我们的船壳同样顶不住32磅或更轻的24磅苦味酸炮弹的轰击。”
“‘上海级’上最重磅的火炮有多大?”范.德.维尔德中将问。
“是24磅的,”舰队情报官巴斯滕中校说,“是江南制造局生产的天历七年式24磅前装线膛炮,是仿制英国人的同类火炮而得的,有效射程只有2400码。”
德.容格中校说:“我们的68磅炮有3300码的有效射程,足足多了900码!只要我们和敌人的‘上海级’保持2500码-3000码的距离,就能立于不败!”
“呜呜……”
港外传来蒸汽汽笛的轰鸣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德维尔中将走到舷窗前往外一看,原来是另一艘“七省联盟”级正在进港。
“是‘尼德兰号’,”德维尔中将笑了起来,“我们现在有三条‘七省联盟’级了!”
这艘1980吨的巨舰吃水线以上涂着防蛀的沥青,双层炮甲板的射击孔像蜈蚣的节肢般密集。
维尔德中将这时想起离国时海军大臣特罗普的饯行宴——所有的菜肴都使用了来自荷属东印度的香料和白糖!
正是这些香料、白糖和其他来自荷属东印度的特产,支撑起了荷兰最辉煌的岁月。
海军大臣特罗普阁下当时指着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肴对他说:“荷兰如果想要再次伟大就不能失去荷属东印度的香料、白糖和其他资源还有市场,否则荷兰就将成为未来欧洲列强争霸时的一盘菜!”
“制定作战方案吧!”德维尔中将指示道,“关键是距离……我们要在2500码-3000码的距离上击碎中国的海上霸主之梦!”
此时此刻,在“七省联盟”号闷热的底舱里,荷兰水兵扬·德弗里斯正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胸前的银十字架。这个鹿特丹渔民的次子刚满十七岁,应征入伍时甚至没见过蒸汽机。此刻他正蜷缩在吊床上,听着头顶的甲板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邻床的老水兵亨德里克突然开口:“又有人病倒被抬走了……这里太热了,根本不是白人该来的!”
……
泗水港。
二十多艘挂着太平军旗号的兵舰和武装商船,已经出现在了这处被爪哇天国牢牢控制的海港之内。
太平军旗舰“苏州号“作战室。
王琰的手指重重戳在海图上,一枚铜钉将巨港的标记钉穿。“荷兰人的主力缩在穆西河口,像乌龟躲在壳里……而从这个乌龟壳出发,无论是马六甲海峡还是巽他海峡,都在他们的掌控当中!而他们在万丹的军队,则根本不必担心后勤。爪哇岛上亲荷兰的土著军队,也可以通过万丹源源不断得到来自欧洲的援助!”
这位太平天国的海军南洋舰队提督实际上并不是海军专业出身,他是罗耀国的“大弟子”,投到罗耀国门下后先管“讲师班”帮罗耀国培养干部,后来又管过份田分地、管过地方政权建设、管过大同会的会务建设,后来罗耀国的海军开始做大,需要得力的干部去主抓海军建设,就把他这个大师兄调去管海军了。
而这位大师兄虽然不太懂海军业务,但他却有个张宝、丁先达、谭绍光、郜永宽、周文嘉、范汝增、黄呈忠、吉庆元等海军学堂出身的青年专业军官所没有的优点,就是有非常强的全局意识。
他很清楚南洋、爪哇、马六甲海峡、巽他海峡,以及在爪哇海击退荷兰海军对于新生的太平天国意味着什么?
只有打赢这一仗,太平天国才能成为真正的海上列强,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拥有太平洋的海权!
拿下了太平洋的海权,太平天国才能以更快的速度向外输出过剩的人口,输出工业化时代来临后输出的商品。
这太平洋的海权如果现在不拿,将来拿起来只会更加艰难!
他扫视着舱内众人:参谋长张宝正用角尺测量航线,副提督丁先达擦拭着罗耀国送给他的太平刀——这是为了奖励他击沉荷兰风帆战列舰而授予他的,而三位商船队首领则在吧嗒吧嗒的抽旱烟。
“咱们可以强闯巽他海峡,摆出一副要去运兵去爪哇岛西海岸登陆抢万丹港的架势,”天地会出身的商船首领陈永盛拍案而起,“红毛鬼肯定不愿意让咱们拿下万丹,必然会倾巢而出!”
他脸上的刀疤在鲸油灯下泛着红光——他是婆罗洲的海盗出身,是被罗大纲拉入太平天国的,在罗大纲和荷兰人争夺婆罗洲的时候,他就驾着海盗船抢荷兰人的运输船。
“荷兰人倾巢而出了也不容易对付,”海军学堂商船科一期毕业的李国富摇头,“他们的68磅大炮能打3000米,比咱们的24磅炮远了800米。”这位‘江海级’的船长分析道,“我们必须想办法靠近红毛鬼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