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璇目瞪口呆:“你,你还能吃得下饭?”
孙飞飞说:“一会村长就来赶人了!”
陈有发算不上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但是全村的人可不少,他们又都听村长的话,为了任务,他们绝不能在明天婚宴结束之前被赶走。
原本以为晚上那未知的恐怖存在是他们最大的劲敌,又或者,如何隐藏屋里周车的尸体是他们目前最头疼的事。
结果没想到,这一天还没熬过去,刚到中午,苏摇铃就开怪了。
开的还是赵婆婆和村长。
似乎是村里最不好惹的两个“刁民”。
之前和陈鹏打电话的时候可是听见村长当时很不欢迎他们的声音,昨晚来警告他们也是,语气非常不善,如果不是陈鹏的坚持,估计他们这几个同学早就被赶出去了。
赵托的眉头紧紧皱着,“路寥寥,你这样做根本就没考虑到其他玩家的死活,你倒是出了气,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来这屋,发现了周车的尸体,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把我们当做不详的外来者,把我们赶走怎么办?”
倚天屠龙叹了口气:“赵托,你也别这么说人家,那老太太说话的确不好听,咱们也没欠她——”
“你还以为现在是正常的世界吗?在副本世界里,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面子,自尊,重要吗?陈鹏都说过了,那个老太婆的脾气一直很差,我们只需要忍一下就好了。”
赵托越说越生气:“现在我们都还没搞清楚周车到底怎么死的,如果我们被赶出去,你们有没有想过,第二个晚上我们怎么过?我们还能活着等到婚宴举办吗?”
这一句话让倚天屠龙和另外两个女生醒悟过来。
对啊,被赶出村子无法参加婚宴已经是后天的事了,但他们今晚就要面临那个杀死周车的东西的威胁。
只要村长一声令下,谁敢在晚上收留他们这几个外人?
硬闯,那么多村民可不是吃素的。
苏摇铃却说:“怕什么,你们越怕他们,他们越嚣张。”
她吃饱了,放下筷子,“赵婆婆和陈有发为什么没人敢得罪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够恶,不讲道理,报复心强,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害怕他们,都避着他们。”
777是苏摇铃的封印物,由疯狂之书操纵,只需要她一个念头,就能知道777那边的情报。
孙飞飞沉吟一声,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那个赵婆婆,不可否认,虽然苏摇铃冲动了一点,但刚才是怼的真的爽。
她看向苏摇铃:“就算我们知道这一点也没用,我们得努力完成任务,活下去。”
苏摇铃说:“完成任务,不过就是参加婚宴,要参加婚宴还不简单?”
她轻轻一笑:“陈有发要赶走我们,是因为他不怕我们,赵婆婆要赶走我们,是因为她恨我们。”
倚天屠龙:“……你看的很透彻啊妹妹。”
看的这么透彻还惹怒赵婆婆?
苏摇铃站了起来,“所以,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让他们害怕我们,如果他们只是恐惧我们,他们会赶走我们,伤害我们。离歌但如果他们极度恐惧我们呢?”
不知为何,在一旁的沈亦听到苏摇铃的这番话,骤然想起了昨晚上村民在村子里四散奔逃吓得面无血色的画面。
苏摇铃:“我不仅要他们怕我们,还要他们求着我们参加婚宴。”
赵托:“??”
小璇/孙飞飞:“???”
苏摇铃淡定看向孙飞飞:“你们不是想问陈鹏在哪,但赵婆婆不说吗?正好让她把陈村长叫来,直接问好了。”
孙飞飞:?
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对他们充满了敌意,并且统领全村NPC的村长是这样用的吗?
就在此时,外门的铁门传来了用力的砸门声。
陈有发的声音响起:“你们给我滚出来,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们的村子!”
苏摇铃最先走向门口,其次是沈亦,其他人互相看了眼,也只有跟着去开门。
打开门,陈有发怒目圆睁,手里还拿着一个锄头,赵婆婆在旁边,一脸得意,“看见没,我和你说,她要留在村里,咱们两家的婚事指不定又要出事!”
苏摇铃却笑了,她笑起来挺好看的,弯弯的眼睛,但笑意没达眼底,眼神有点冷。
她说:“陈村长,你来的正好,听说陈鹏要娶媳妇了,它呢,让我送你们村子,送陈家一个礼物。”
明明是白天,围观的村民和身强体壮的陈村长却同时觉得有些阴风吹过,后背发麻。
不只是苏摇铃诡异的笑容,更是因为她提到的那个“它”。
大家都知道,这几个外人昨晚来了村子之后,闹鬼更厉害了,周道长现在都还在陈家休息,说是昨晚被凶煞冲撞了。
而眼前这女生,竟然直接说出自己和“它”有关联,更是坐实了昨晚的事情和她有关!
陈有发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是被赵婆婆怂恿来找茬的,他厉声问:“什么礼物?!”
苏摇铃指着院子里,周车躺尸的那个房间方向,声音冷漠而诡异:“一个死人。”
小璇:??
赵托:???
倚天屠龙:????
沈亦:学到了,还能这么玩。
苏摇铃:来,来赶我,我看看你们谁敢,谁动我死全家警告。
作者有话说:
玲妹:一切的嚣张都源于恐惧不足,我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BOSS。
村长来的正好,帮忙收个尸吧。
村长:?
你是NPC还是我是NPC?你搁这儿发布任务呢?
第35章 狐狸新娘7
陈有发自然是不信的,不仅是他,来势汹汹的赵婆婆也不相信。
但当他们两人跟在苏摇铃身后,从堂屋到了卧室,看见那具尸体时,两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陈有发大喊一声,赵六子从外面跑了进来,陈有发让他去请周道长,说不能让这几个外人走了,这件事得弄清楚。
苏摇铃倒还是很悠闲:“放心,我当然不会走,我如果走了,出去报个警,到时候来人调查不说,还耽误你们婚事,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陈有发:“……”
那你为什么要用我肯定会这样做的语气说。
“对了,我的朋友们也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死了一个人,又是外人,这荒山野岭的没人管,回城里了总有人管吧,到时候来调查一下村子——”
我不会被赶出去之后就去报警,我的朋友们也不会。
翻译后:敢让我们出村,你们就等着接受社会主义的调查吧。
陈有发脸已经彻底黑了,几人回到院子里等着周道长,不一会,那脸色苍白虚弱,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就到了:“怎么回事,哪里又死人了?!”
村民在门口围观,没等陈有发说话,赵婆婆就指着苏摇铃说:“就是这个不祥的人,我看她身上绝对是有邪祟,这人指不定就是被她杀的,就算不是她,也是她害死的,周道长,她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说自己和那个东西有关!”
周道长面色一沉:“当真如此?”
他上下打量苏摇铃,但眼前这个年轻萌妹,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凶手,或者被鬼东西附身了,看着精气神比旁边那几个年轻人好多了。
而且听说又是外人,外面的人,可比不上村里的人信他。
但在村民面前,周道长人设不能崩,他看向苏摇铃,严厉起来:“你就是陈鹏叫回来的朋友?”
谁知,苏摇铃居然说:“我是谁重要吗?您不是道长吗,掐指一算就能看出我是谁。”
“你,你是那个东西?!”
周道长的话一出,门口的村民顿时往外跑了五米。
真是那个东西附身了?
周道长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符纸,又叫人端来了碗,烧了符泡进水里,便要让陈村长给苏摇铃喝,说喝了这水,必能驱赶鬼物。
陈有发给几个村民使了眼色,要他们抓住苏摇铃,几个玩家一看那些气势汹汹的恶民来了,都不自觉往院子边缘站了站。
唯有沈亦站在原地。
苏摇铃还往他身后一躲。
沈亦看着就不好惹,几个村民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三两下揍得哎哎直叫,打完了,他揉着拳头,回头看苏摇铃:“你就不怕我不能打?”
还笃定他一定会管她?
苏摇铃走到地上捂着骨折的手臂哀嚎的赵六子面前:“你下手比江陵狠多了。”
江陵至少是个和善的高中生,沈亦就是下手毒辣的成年人。
赵婆婆可忍不了了,那是她宝贝儿子,当下哀嚎一声扑了上去:“陈有发,你就看着这群外人欺负咱们村子的人?!”
沈亦走向瑟瑟发抖的周道长面前,伸手直接拿过符水,然后高高抬起:“这玩儿意你自己敢喝吗?”
那符纸上可是用朱砂画的图。
周道长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苏摇铃封住了自己的退路:“我,我又没有中邪,我为什么要喝?小姑娘,你让,让一下。”
苏摇铃说:“你既然没中邪,喝了也不会出事,怎么就不敢喝呢?”
她早看出这周道长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真的有道行的人她没见过,但不至于昨晚连衣服还是女鬼都分不清,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再加上777打听到周道长这些年在村子里赚了不少钱,她很容易就猜出周道长的虚实。
不过是看中了村民愚昧好骗。
换句话说,如果晚上出去真的会出事,那为什么昨晚上她和沈亦单独出来没事?在她看来,陈村长的村规 ,实在是比被劫持后的广播还要没有可信度。
“你们所谓的周道长,”
苏摇铃看向门口越来越多的村民,“不过就是个骗子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只会骗钱,你们还真以为是那个东西太凶煞,他对付不了吗?他收了钱,不过是做做样子,村子里照样死人。”
“你胡说!”赵婆婆站起来,盯着苏摇铃,“周道长能拍出那东西的模样,你能吗?!”
“多新鲜啊,”